“连它也不知道?”
“它知道,但不敢说。”
“为什么?”
“它害怕。”
听完这没头没脑的一段话,烛方整个人更懵了。除了他,镜玄和狐绥一样没听明白。
离开河边,一行人没有立即回白家,而是去了街上的一家酒楼。
小二领他们上了二楼的雅座,往窗外看去,可以一眼望见酒楼对面的食肆。
“水煮鱼,酸菜鱼,酱汁焖鱼,鱼酿豆腐,再来个剁椒鱼头。”说完,烛方问另外三人:“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
狐绥眯着眼笑:“哥哥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
镜玄道:“都行。”
观溟没说话。
从昨晚到现在,他大多时候都保持沉默。
“那就这些了。”
“好嘞,客官请稍等。”
小二出去后,烛方在窗边四处张望,回头道:“对面那家好像卖的是羊肉泡馍,镜玄,陪大师兄去买一份。”
镜玄立马应声:“好。”
闻言,狐绥也跟着站了起来:“哥哥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