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为什么。”镜玄道:“因为二师兄就是大师兄的道侣。”

“可他明明是哥哥的师弟!”

“师弟又怎么了,没人说师兄弟不能结为道侣。”

“那我不相信他们真的相爱……”

随着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再看时,狐绥已经被镜玄带走了。

屋内转瞬只剩下了烛方和观溟,没人说话,空气仿佛静止。

不知道为什么,烛方总觉得回来后的观溟有些奇怪。一直冷着张脸,话也少得可怜,就跟谁欠了他多少钱似的。

他不过就是没在原地等他,还顺手摸了几下狐绥的耳朵。

就算他和狐绥抱了那么一会儿,但那也是狐绥主动抱他,又不是他自愿的。

再说了,他会离开原地也是出于担心,谁也没想到会遇上狐绥。

上次他没来灯会,自己可没像他这样。

烛方越想越郁闷。

他很少会有这种郁闷的时候。

不管了不管了,爱咋滴咋滴,先去厨房找点儿夜宵。

出门前,烛方还是说了句:“我出去一会儿。”

观溟正在那儿默默擦剑,头也不抬:“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