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院落里气氛瞬间凝滞,亓杨看着谢庭春的背影,总觉得此时的狸奴让他十分陌生。
“哈哈哈哈哈!”
“谢施主这性子,我喜欢!”老和尚忽然爆发出一阵狂笑,又神神叨叨地忽然停下,一双诡异的黑眼珠子直愣愣越过谢庭春,落在了亓杨身上:“这位亓施主,不来解个签?”
“不了。”谢庭春斩钉截铁地回道:“多谢大师,我们这就告辞。”
此时他若还看不出这老秃驴是个嘴上没把门的玩意,这两辈子都白活了。
谢一这没用的东西,都办的什么事儿!
“哎,不可不可,谢施主,你这个越俎代庖的臭脾气可得改改。”老和尚砸砸嘴,一脸不认同地抠了会儿耳朵:“我问的是亓施主,又不是你,你问问亓施主自己愿意不愿意啊?”
亓杨左右看看,自然毫不犹豫地站在了自己兄弟的一边:“谢了大师,我并不想解签。”
“真的不要?”老和尚吹了吹小手指上的不明污垢,漫不经心道:“你不想知道自己是怎么过去,又怎么回来的吗?”
亓杨一瞬间瞳孔剧震!
这老和尚,居然能看出自己曾经的那番奇遇,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吗?
想到这里,亓杨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行了个礼:“还请大师指点。”
谢庭春不可思议地在亓杨和慧能之间来回看了几眼,皱着眉咬紧了嘴唇,脚上仿佛生了钉子一般一动不动。
亓杨大步向前,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安抚道:“没事儿,我你还不放心?”
就是你我才不放心。
谢庭春在心里默默吐槽,然而看亓杨神色坚持,才勉强一步三回头地向院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