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修武瞪着眼睛还想做最后的挣扎,正欲叫人,却发现自己的父亲梁思也如他一般五花大绑,被几个小兵押解着动弹不得。另一边邹怀副将虽然没有被绑起来,但是也脸色不渝,一脸苍白地被押在队伍后面。
完了……这次是彻底完了……
一个清晰的念头从心中浮起。
梁修武眼前忽然闪过无数场景,朱丘死不瞑目的样子,每次出营都被暴打的狼狈,还有最后亓杨一脸冷漠地看着他,开口一字一顿地质问。
“那天晚上你干了什么事,你以为没有人看见吗?”
耳边不少小兵从未同时见过这么多高级军官集体落马的样子,一个个吃瓜吃得津津有味。
“啧啧……听说这几人心思狠毒,当年那十勇士中的朱丘根本不是被夷人杀的,是被这梁修武所害,还冒领了他的军功……”
“哇!那可真是人在做天在看!天道好轮回啊!”
耳边嗡嗡嗡,梁修武只觉得双眼一黑,便失去了最后的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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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城亓家军总营。
亓杨看着亲卫队的军士们一个个将马镫马鞍装上,不由得感慨万千。
曾经因为梁修武的原因,邹家军中人谈马镫色变,除了他自己周围几个亲近的人,根本无人使用,而如今,自己将这马镫提议给亓大石将军后,却不出七日功夫,便在大营中普及了开来。
男子汉大丈夫,还是应当走向更开阔的天地,偏安一隅,不论是见识还是心境,都会受到不少的限制。
“这东西真是不错,末将十分满意。”一个还带着点儿奶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亓杨一抬头,便看到索天纵板着一张娃娃脸打马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