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个简易改良版的狼筅吧。”亓杨在脑海里搜罗了一下在“艾派德”那儿看过的纪录片,说道:“是一名戚姓将军发明的武器。”
谢庭春压下心中疑惑,没有追问。
分完了狼筅和柴刀,布置完了机关,空手的只剩下了谢庭春和富贵两个。亓杨看了看主仆二人都一团孩气,在村民中显得十分突兀,略一思索,便提着柴刀走上前去。
“秀才公。”他一脸严肃:“这里有个重要任务,你们愿意负责砍断绳索吗?”
谢庭春顺着亓杨手指的方向看去,远处一节圆木被亓杨刚刚砍了下来绑在了树上,用皮绳儿拴住,应该是个奇袭用的机关。
那绳子……还没手指头粗。
然而听着亓杨认真的语气,仿佛那根绳子牵动着整个大夏的国之命脉似的。
嘴唇翕动,谢庭春沉默地接过柴刀,木质的刀柄被亓杨在手里攥过,有点热乎乎的。
手心微颤,像是被烫了一下。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古怪的微笑。
前世今生,一共多少年过去……他早已想不起上一次自己微薄的自尊被如此悉心呵护是在什么时候了。
果然……这老实人是个滥好心的。
谢庭春手里攥紧了砍刀,默默地看着亓杨动作熟练地在木棍上挖洞,然后将一把镰刀和一把匕首同时用皮绳牢牢捆在了棍上。
现在他还只是个羊倌,做武器还有设埋伏之类的是不是有些太超纲了?
越看越觉得恍惚,谢庭春终于开口问道:“亓郎君,你这些……都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