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绝对武力的压制下,不存在的。

村人们跟鹌鹑似的,按照指示,老弱妇孺在前,青壮年殿后,加快速度朝着身后的五原山赶去。

“乖乖,我的少爷诶,就用一只手!这放羊的粗人力气都这么大吗?”小厮谢富贵一张包子脸吓得没了血色,跟在谢庭春身边小声嘀咕。

谢庭春摇摇头示意富贵先别说话,眯起眼睛朝前看去。

前方两丈远的地方,亓杨背脊挺直,身后的王二麻子被他用皮绳子结结实实地捆在马背上,神色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果然,金鳞岂是池中物,此人还是个羊倌的时候就如此木秀于林,不说这见识,光看那天生神力,就值得史官吹一笔了。

敏锐地察觉了自己背后一道灼热的目光,亓杨刷地回过头去,谢庭春来不及收回视线,恰好四目相对。

两人隔着人群有些诡异地对视了数秒。

啊……是那个秀才公。

刚刚在来的路上,朱丘已经把谢庭春的情况说了一遍,原来他是京城人士,已经有了秀才功名,此番来到五原村是回原籍参加乡试,村里那个进士牌坊,便是这小谢秀才的亲爷爷立的。

亓杨两辈子都没怎么念过书,对读书人有着天然的好感,便点点头,露出了一个笑容。

夕阳西下,给他俊美的轮廓打上了一层金边,虽然马匹瘦小,衣衫陈旧,却自带一股潇洒气度。

恍然间谢庭春似乎能够想象出那传说中“银枪如电,红衣胜火”的模样。

“哎,少爷?少爷?你怎么了?”

富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谢庭春回过神,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停下了脚步,落在了队伍最后面。

“哎呀,我的少爷呀,一定是吃的不香睡得不好累着了,精神头都不好,富贵真是太没用了,要是夫人还在该多心疼……”富贵叨叨了一会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地用气声问道:“要不……让他们出来?”

谢庭春瞥了一眼身边的树丛,心里很快有了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