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声对自己说‘以后再没有了!’,慢慢地深吸了口气,拿过最低下的一封,缓缓打开:“东门之?,茹藘在阪。 其室则迩,其人甚远。 东门之栗,有践家室。 岂不尔思?子不我即。” 这是康熙四十四年大年初一清晨收到的。 第二封:“出其东门,有女如云。 虽则如云,匪我思存。 缟衣綦巾,聊乐我员。 出其闉阇,有女如茶。 虽则如茶,匪我思且。 缟衣茹蘆,聊可与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