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矿洞中,活傀没有了,已经挖出的一块块铁矿石也没有了。

就连,褚廷筠也不在这里……

不用想也知道,有人提前泄露了他们的计划,将所以东西提前转移了,可褚廷筠会在哪?

以叶淮允对他的了解,褚廷筠定会继续隐藏身份,跟上转移矿石的人,深入敌处,静待时机。可偏偏不早不晚,今日是七月三十,习武之人内息紊乱是大忌,别说不能动武,甚至连走一步路都会伴随着浑身钝痛。

他不敢细想,当即下令让所有人都开始沿着矿石被运走车轮痕迹,往前追。

“轰隆”雷声惊响。

方才还云层淡薄的天,突然就蒙上了整片乌云。

电闪雷鸣间,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将众人手中的火把浇出滋滋熄灭声。

叶淮允眉宇深皱,雨水便从他仄起的眉骨皱痕间划下,从鼻梁到下巴,再沿着脖颈打湿里衫。

秋雨寒凉,他站在幽暗的山林间心想:凉了。

这么大的雨,几乎在瞬间就将车辙留下的痕迹冲刷干净,也让本就崎岖的山路,越发泥泞难走。

没了照明火把,在黑暗中除非离得近了,否则谁也看不清谁。

叶淮允心乱如麻,在雨夜中如无头苍蝇般拨开每一个被藤蔓遮掩的山洞,可依旧一无所获,到后来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走在了哪里。

倾盆大雨已然下了半个时辰,全身上下都被淋湿的叶淮允背靠在一块山石,不禁打了个哆嗦。

如果整座山上都找不到人的话,就该是最糟糕的情况……被常信王的手下识破身份,囚禁抓走。

叶淮允闭了闭眼睛,十指攥成拳发出咔咔声响,他从没这么自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