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醉卧美人怀,怕都是做给我们看的。”
叶淮允叹道:“这人还真是……深不可测。”
只不知这样个人物,是敌是友。
若是前者倒还好说,如若是后者,只怕是难对付了。
“目前看来,应当还算不上敌对的关系。”褚廷筠道:“毕竟……他应该是知道我们的身份才会想法子带我们进到丁府,再引我们撞破丁夫人的秘密。”
叶淮允点点头,暂时把段夜的事抛在了脑后。他视线越过褚廷筠的肩膀往前看去,风归云已经跑上了崎岖的山路,坐落在山顶的求子庙从一个小小的点,变成了清晰的轮廓。
他突然脑中晃过点什么,拍了拍褚廷筠轻扯马缰绳的手道:“廷筠,停一下。”
褚廷筠依言让风归云停下步子,回头看他,“怎么了?”
叶淮允道:“你可还记得上回求子庙的主持曾说,后院住着的皆是女修,我二人怕是不方便进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褚廷筠眼眸一点点眯起,“易弁而钗?”
“咳”叶淮允也有些不好意思,但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法子了,想了想还是道:“虽说换了女子服侍能混淆过主持的眼,但到底改变不了我二人男子的事实,若连日与一群妇人共处,委实不大妥当。你可有其他办法?”
“没有。”褚廷筠直截了当就给了回答,“至于男女大防,只要平日里不同她们打交道,就算不得不妥。”
他说着,当即就掉转马头,下山返回城中。
两人寻了一家偏僻巷子中的成衣铺,老板在听闻他们想要买女装后,登时看向二人的眼神也诡异起来。
褚廷筠被他盯得烦躁,甩手就是一锭银子丢在柜台上,冷言冷语:“一句话,这生意做还是不做。”
老板方才还打量着他们的视线立马被白花花的银子吸引过去,连连点头,“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