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吃的给你。”
久别重逢,洞房花烛之夜,他对她说的第一句,居然是这一句。虽然不擅于甜言蜜语,可他是真真正正的把她放在心上……
锦绣眼角有些湿润了,低低的“嗯”了一声。
说句实话,她还真的是饿了。
从早上开始,她便连口水也没喝过。更别提吃什么东西了。又是梳妆打扮,又是坐轿子颠簸,再来便是在这洞房里坐了一晚,她早饿的浑身无力双腿发软了。
顺子先是拿两块糕点过来,见锦绣吃的畅快,又倒了杯茶水过来,小心翼翼的递到了锦绣的唇边。
锦绣就着杯口小心的喝了两口,胃里暖烘烘的,心也暖洋洋的。
刚才那种莫名的尴尬和紧张缓解了不少,顺子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阿秀,我去厨房那边端些饭菜来给你吃吧!”光吃糕点可吃不饱呢!
锦绣被吓了一跳,又觉感动又觉好笑:“千万别去。若是被别人知道了,我可丢死人了。”
顺子笑着说道:“这个时候,各人都睡下了,哪里会有别人知道。我这就去给你找些吃的来,你饿着肚子怎么得了……”
说着,抬脚便走。
锦绣下意识的拉住了顺子:“别走……”洞房花烛夜新郎官跑到厨房里给新娘子找吃的。这传出去可不成了笑话么?
这软绵绵的话语听到顺子的耳中别有一番意味,他顿时停住了,身子有些僵硬:“真的不吃些东西么?”
锦绣抿唇一笑:“不用了。”
顺子转过头来,深深的凝视着锦绣:“你不吃东西,能撑到明早么?”看似平常的问话,却很值得回味……
锦绣一时不察,笑着说道:“当然没问题。”待会意过来,不由得红着脸啐了顺子一口。
这个时候,就算是柳下惠也忍不住了。更何况,是一直深深爱着锦绣的顺子?
他上前一步。打横抱起锦绣,几步走到了床边,将锦绣放在床上夏日的小雨。
锦绣总算有了些紧张和羞涩。红着脸低声说道:“你等一等,我来把发髻解开。”头上还插着许多发饰呢!
顺子低低的一笑,俯下身来:“你别动,我来就好。”
说着,将锦绣的头微微扶起。另一只手温柔的替锦绣散开发髻,将头上累赘的饰物一一除去。
两人离的极近,近到可以闻到彼此的气息。
看着那张俊朗专注的脸庞近在眼前,锦绣不知哪来的冲动,主动的凑上去吻了他的面颊一口。
那温软的吻如同羽毛般轻盈,撩拨起了顺子深埋在心底的火焰。
他低下头。迅速的找到了锦绣的柔软的红唇。
先是轻轻的碰触,再来是软软的吮吸,再然后。便是不知疲倦的唇舌纠缠……
房间里的温度迅速的升高,两人都是浑身燥热。
锦绣浑身都软了,任由身上的男人笨拙的解开彼此的衣衫。
在红红的烛火映衬下,顺子光滑的胸膛结实有力,闪耀着男性的魅力。结实的小腹。有力的胳膊,还有……
锦绣红着脸移开视线。不肯再往下看。
顺子也是口干舌燥,看着床上的衣衫半褪娇媚无边的少女,陌生的欲望席卷而来,叫嚣着让他扑上去扑上去……
他努力克制着变身为禽兽的冲动,温柔的拉过被子,盖住锦绣的身子,然后迅速的也钻进了被窝中。
锦绣被搂的紧紧的,顺子灼热的嘴唇不停的在她的唇上辗转吮吸。一双贪婪的大手在她的身躯上四处游移。一件一件的脱去她身上的所有束缚物。
裸呈相对的那一刻,他激动的无法克制自己,既想立刻占有她,又怕伤到了她。理智和冲动在脑海里交战,矛盾不已……
黑暗中,一双温柔细腻的手摸索了过来,温柔的引着他。
在欢乐和痛苦的极致中,她终于真正成了他的女人。
都是初次,锦绣痛,顺子也觉得痛,撑的并不长久便大汗淋漓的结束了。
看着烛光下锦绣满脸痛苦的样子,顺子心疼的不得了,爱怜的吻着她的面颊,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弄疼你了是不是?都是我不好……”
没经验的男人做这种事情能好到哪里去?
锦绣温顺的躺在顺子的怀中:“第一次总会痛的。我……不要紧的。”话虽这么说,可下身真是痛的厉害。
顺子稍事休息,便翻身下床,将屏风后面备好的温水毛巾端了过来。细细的替锦绣擦拭下身。
锦绣浑身酸涩无力,也没劲推开他,安心的享受了他的温柔呵护。
收拾好一切之后,顺子心满意足的再次钻进被窝里,搂着锦绣缓缓入睡。
初尝男欢女爱,他自然是新奇又向往的。不过,还是等锦绣休息一会儿恢复了力气再说吧……
番外之婚后
成亲之后,锦绣随着顺子住在陈府里。
陈平倒也没亏待了她和顺子,特地命人收拾了一个宽敞的
院落给他们两人居住。还拨了两个小丫鬟过去伺候。
陈家在扬州也算是富裕的商户人家,府邸不算小。一家老少加上丫鬟婆子一共几十口人,住着偌大的府邸,自然很宽敞。
当然,比起陆府来,陈家的环境差了不止一筹。不过,比平民百姓的衣食起居强的多了。
锦绣适应能力一向很好,不到几个月,便适应了新的生活环境。
说实在的,为人妻后,日子居然比原来轻松惬意的多,真是始料未及。
一日三餐,自有厨房做好了送过来。若是想单独做些好吃的,院子里的小厨房尽管使用没问题。
打扫院子这些粗活,由两个小丫鬟分担。锦绣每日需要做的事情极少。早上睡的迟一些也没关系,毕竟不是陈家的儿媳妇,晨昏定省这些规矩她无需遵守。最多便是去许翠花那里转一转。
许翠花对她颇为客气,顺子只是她的侄儿,对着侄儿媳妇指手画脚摆婆婆的款儿,这种事情许翠花也没胆量做。
所以说,没有公公婆婆实在是少了许多不必要的烦恼。这也算是嫁给顺子的一大好处了。
至于两口子的那点琐事,顺子奉行的原则是,媳妇说的话永远是对的,媳妇想做的事情一定要积极的支持,媳妇喜欢的东西不管花多少钱也要买下,赚来的钱都要交给媳妇保管等等等等。
锦绣偶尔便会开玩笑:“你就不怕别人笑话你怕老婆么?”
顺子嘿嘿一笑,骄傲的说道:“我这是疼老婆,才不怕别人乱嚼舌头呢!”再说了,娶了这么好的媳妇,别人羡慕他还来不及呢!
这样甜蜜的小日子。过的如蜜里调油,不免让陈家的其他女眷看了眼热。稍微熟稔之后,便时常有人来串门,锦绣听的酸不溜丢的话越来越多。
这么多年来,锦绣经历过的大小阵仗不知有多少。这一点小小的闲言碎语真的不算什么,一笑置之罢了。
没料到,有一日居然被顺子撞了个正着。
顺子回来拿东西的时候,正巧陈家的几个少奶奶们过来串门。正在的吧的吧的说个不停,顺子只听了几句脸色就沉了下来。
他当时也不好发作,匆匆的拿了东西便去了铺子里忙活。不过。到了晚上回来之际,顺子便郑重其事的和锦绣商量起另找住处的事情。
锦绣又惊又喜:“你说的是真的么?”
说句良心话,她早就觉得住在陈家不自在了。
顺子毕竟不是正经的陈家少爷。较真起来,不过是寄人篱下的表少爷。她在陈府住着,也颇有些尴尬。只是碍于许翠花的颜面,她不好提议出府另住。没料到顺子今日主动的提了出来,真是太好了。
顺子见锦绣如此雀跃欣喜。心里却是一酸,紧紧的搂住锦绣,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没想到她们会这般来骚扰你。”若是早知道这回事,他绝不会让锦绣受这等闲气。
锦绣见顺子如此心疼自己,心里暖洋洋的信仰修仙系统。
顺子说做便做。第二天便去亲自找了许翠花说及此事。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说服了她,然后禀明了陈平夫妇一声,便着手在离陈府不远的地方找了个小院子。想去陈府走动也很方便。关上门来却是自由自在。再好不过了。
至于妹妹梅子,却依旧留在了陈府与许翠花作伴。
顺子不肯让锦绣做粗活,特地买了个丫鬟过来伺候她。那小丫鬟相貌平平,忠厚老实,做事又勤快。倒是一个好帮手。
锦绣闲来无事,时常去陆府走动。沈氏一见她去便很欢喜。常常留了她吃饭聊天。
至于回娘家,更是常事。
丽娘见女儿日子过的幸福,心里颇感安慰。
日子流水过的滑过,又过了一年之后,顺子已经做上了大掌柜。
顺子每天要忙的事情着实不少。不过,忙的再晚也准时回家。偶尔有吃饭喝酒的应酬,也是尽量的推辞。实在推辞不过的,也定会在饭局结束时走人。绝对不参加“后续”的寻欢活动。
时间久了,人人都知道顺子的这个习惯,倒也没人勉强他出去喝酒。
只有一个人例外,那便是陈家大少爷陈福泽。
陈福泽和顺子关系一直不错,每次出去喝酒玩乐,总想把顺子带上。喊十次,顺子不免要敷衍一两次。免得惹恼了陈大少爷。
不过,陈福泽的坏习惯着实不少。爱喝花酒便是其中的一个。顺子一听说要去青楼之类的场合,便脚底抹油。
那些地方有什么好去的?一个个浓妆艳抹浑身脂粉味,待的久了,严重影响呼吸。哪里比得上回家陪媳妇好。
自己的媳妇又漂亮又贤惠又温柔,哪里是外面的那些野花比得上的。
顺子在锦绣面前抱怨过几次,锦绣又是感动又是好笑,故意逗弄道:“你不会是故意说好听的哄我开心吧!”
顺子呵呵一笑,一把搂住锦绣,啧啧的在她的脸上猛亲几口:“你家相公的一颗心都在你身上,别的女子,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锦绣心里甜滋滋的,又不免生出些许的酸意:“我们成亲才不过两年,你现下当然把我放在心上。只怕过上几年,我成了黄脸婆了,你就会觉得别的女人好了。”
听到这种类似吃醋的娇嗔,顺子浑身都飘飘然。他收敛了笑容,郑重的说道:“阿秀,我的心很小,只容的下你一个。”
说着,便拉起锦绣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深情的说道:“这里早被你塞的满满的,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别人了。”
这一生,能拥有你便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看着顺子深情的眼神,锦绣只觉得无比幸福。软软的靠在顺子的怀中,久久没有说话。
他从不会说甜言蜜语哄她开心,可是,他一直在用行动对她好。
未来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不过,有他一路相伴,她不会再觉得孤单。
番外之儿女
婚后第二年年底,锦绣怀了身孕美女姐姐的贴身男医全文阅读。
这个好消息把顺子给乐坏了,每天晚上回来看着锦绣尚平坦的小腹傻乎乎的笑。时不时的用手温柔的抚摸,想象着一个长的又像自己又像锦绣可爱的孩子,那种幸福感让人瞬间就能飘到天上去。
锦绣的心态也有了微妙的改变。
往日的自己,总抱着过客的心态在这里生活。哪怕是成亲了,偶尔也有种飘渺不真实的感觉。
可现在,她怀了身孕,几个月之后即将拥有自己的孩子了。
一个拥有她血脉的孩子啊……
锦绣的心忽的前所未有的踏实起来,无比欣喜的等待着这个小生命的到来。
丽娘知道这个喜讯之后,特地来了一趟,叮嘱这叮嘱那,唯恐锦绣不会照顾自己。锦绣只是笑着听着,不管丽娘说什么,一律只点头应了。
其实,这些道理锦绣懂的也不少。前辈子生活在现代社会二十多年,资讯如此发达,孕期需要注意的事情她焉能不知?不过,听着丽娘这么絮絮叨叨的关心自己,那种感觉也很好就是了。
临走之际,丽娘悄悄附耳低声说了两句话。这怀孕初期,夫妻两个自然要保持点距离,不能图着一时欢爱伤到了孩子。简单来说,不能同房,实在忍不住,至少也得过了三四个月再说。
锦绣微微红了脸,点头应了。
丽娘考虑的也太周到了,居然连这个也来提醒她。
顺子早从他姑姑那里听了一堆唠叨,执行的很彻底。每天晚上很规矩的抱着锦绣睡觉,老实的不得了。偶尔忍不住了,用手摸一摸锦绣日渐隆起的小腹,心里便觉得平静温馨起来。那种冲动自然而然的便消散了。
锦绣的肚子一日一日的大了起来。每天在院子里来回的转悠走路,还时常做些事情锻炼身体。
到了最后一两个月。更是小心的控制着饮食。既不能饿了自己和腹中的胎儿,也不能让胎儿的个头长的太大。
不然,到了生产的时候,可就有的罪受了。
顺子恨不得日日在家里陪着锦绣,奈何现在的顺子已经成了陈家布铺的大掌柜,每天要忙碌的事情不知有多少。时间实在少的可怜。
顺子便将所有的应酬一律都推掉,每天一到铺子关门的那一刻,必然是飞速的回家。
生产日期渐渐临近,许翠花自告奋勇的住了过来,日日照顾锦绣。
对于长辈的好意。锦绣自然不好推辞。随时可能临盆,单只一个小丫鬟在身边,确实没多少安全感。
更何况。许翠花虽然有些势力眼,不过,对顺子还是颇疼爱的。爱屋及乌之下,对锦绣也算不错。对锦绣肚子里的孩子更是十分的上心。
锦绣曾和顺子开玩笑:“你姑姑整日巴望着我为你们许家传宗接代,可若是生了个女儿该怎么办?”此时重男轻女的程度令人发指。生男生女的待遇简直是天上地下。
顺子温柔的一笑,轻轻的搂住锦绣:“我倒是喜欢女儿,相貌性子都随你。”
锦绣想了想,笑道:“不,我要先生个儿子,然后再生女儿。日后哥哥可以保护妹妹不受别人欺负。”
顺子不假思索的附和:“那好。我们先生儿子,以后再生女儿。”
到了七月,锦绣果然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小子黑色纪元。取名许然。
锦绣身子健康结实。又常走路锻炼,因此生产的时候还算顺利。
然儿生下来便十分的俊俏,又十分的机灵。大大的眼睛漂亮极了。锦绣的生活重心完全移到了儿子身上。
顺子自然也爱儿子,可是见锦绣对儿子实在太好,不免有些酸意。晚上趁着孩子睡着了。便跃跃欲试的建议:“你不是说还想要个女儿么?我们现在就来努力。”
锦绣见他说的冠冕堂皇,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自打怀孕开始。顺子便自觉的和她保持距离。再到后来生产做月子,算起来,顺子硬生生的熬了近一年。本以为锦绣做完月子之后,就能恢复往日的恩爱甜蜜。
只可惜每当他有这个心思,然
儿不是哭了就是尿了。偶尔趁着孩子睡着了亲热,也不敢过分的尽兴。
顺子见锦绣笑颜如花娇媚无比,哪里还能忍得住,扑过去开始为女儿“努力”。
在然儿两岁多的时候,锦绣果然又怀了身孕。做人成功的顺子很自豪很骄傲。
然儿口齿伶俐,常摸着亲娘的肚子喊道:“妹妹,妹妹,我要妹妹。”
锦绣笑着逗弄儿子:“然儿,要是生弟弟的话,你喜不喜欢?”
然儿撅着嘴巴:“不喜欢,我就要妹妹。”他要漂亮温柔乖巧的妹妹,才不要和自己一样调皮的弟弟。
锦绣顺势教育儿子:“不管弟弟妹妹,然儿都要喜欢。而且,有了弟弟妹妹以后,然儿就是大哥哥了。不能再调皮,要爱护弟弟妹妹知道吗?”
然儿严肃的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然儿知道了,以后有了妹妹,然儿一定把好吃的先给妹妹吃。”还是很坚持要妹妹。
锦绣哑然失笑,低头看着隆起的肚子。温柔的想道:这个,应该就是女儿了吧!她和顺子还有然儿都这么期待着呢!
临盆的那一日,锦绣在产房里熬了半天。
顺子在门外守着,心急如焚。不停的问许翠花:“怎的到现在还没生出来?”记得生然儿的时候倒是很顺利。没道理第二胎生的慢吧!
许翠花笑着安抚焦急的顺子:“你别急,女人生孩子哪有这么快。”
话犹未完,就听屋子里响起了婴孩的啼哭声。
顺子眼睛一亮,顾不得男子不能进产房这些俗礼,急急的进了屋子。
果然是个女儿。
刚见到那个漂亮的婴孩,顺子便被迷住了。呀,实在是太过漂亮了。大大的眼睛,红润的小嘴,五官和锦绣很相似。可以想见,日后必然是个小美人儿。
女儿的名字自然还是锦绣起的,叫做许愿。
愿儿不负众望,果然是个漂亮乖巧的女孩子。和然儿的调皮判若两人。不过两三岁光景,便比哥哥显得沉稳。
锦绣看着一双儿女,无比满足。
人生至此,幸福圆满!
番外之芳菲
很久很久以前,她还只是个身处闺阁的少女。
那个时候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似乎每天都过的平静悠闲。她最爱做的事情,便是在院子里的那棵木兰树下待着,闻着花香,伴着清风,做些什么都很开心。
每到木兰花开的季节,她便靠在大树下,静静的看着满树的木兰花,心想:这世上只怕再也没有比木兰更美丽的花了韩流之绽放。
直到后来,过了很多很多年以后,她才知道,她怀念的不是那棵木兰花,而是那种无忧无虑的少女时光。
只可惜,时间的流逝任何人也无法抗拒。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过了四十岁的生日,有了孙子孙女外孙。丈夫来的虽然多,可却是冲着她身边的两个年轻貌美的通房丫鬟来的。
是的,除了巧珍之外,她又另挑了一个样貌出挑的丫鬟做通房。有些事情看开之后,她才发现,原来这么做并不困难。
真是奇怪,当年的自己为什么就这么执拗呢?白白的将丈夫拱手让给了别的女人这么多年,真是傻啊……
想及此,她不免想到了许多年前的那场盛大的婚礼。
她穿着美丽的嫁衣顶着红红的盖头带着厚厚的嫁妆嫁到了陆府,在盖头被掀开的那一刹那,她欣喜又激动。
站在她面前的俊美温润少年,就是她的良人么?
那双温和的双眸,那张斯文俊美的面孔,简直就是她曾梦过一百次一千次的梦中人啊!
新婚的时光是甜蜜的,初陷入爱河的她是幸福的。幸福到不自觉的忽略了枕边人时不时的淡漠目光。夫妻之间的相敬如宾,也被她当成了理所当然的相处模式。
当怀了身孕之后,她欣喜不能自已,急急的告知丈夫这个好消息。
丈夫果然也很高兴。眼中甚至闪过如释重负的神色。
当时的她,不懂这代表什么。
几天之后,她懂了。
当那个美丽温柔的少女含羞带怯的跟在丈夫的身后出现在她的眼前的时候,她自以为是的幸福世界瞬间崩塌了。
丈夫用那种温柔爱怜的目光看着那个叫做采薇的少女,然后温柔的告诉她:采薇是他的贴身丫鬟,伺候他多年了。因为大婚,采薇被送到了庄子上待了半年多。
现在,她怀孕了,身子不方便,所以。采薇该回来伺候他了。
采薇……
好美的名字,好美的女子!
那种夺目的美丽,甚至让同为女人的她感到羞愧。甚至暗恨自己。为什么长了这样一张不娇美也不妩媚的脸孔。比起采薇,她简直是暗淡无光毫无颜色。
丈夫看着那个采薇,眼中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这种光彩,她从未在他的眼中看到过。以前的她,只认为丈夫生性淡漠感情不轻易流露。
现在。她
才知道。原来,只因为他已经将心给了别的女子,所以,他的眼中再也看不到她了。
她没有出声,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应了。
爱情已经没有了,至少。她要为自己留一些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