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刚才……对不起,我一慌……没个轻重的……”浅粉色又爬上流萤的脸蛋。
“是我不对,我以为你屋里闹贼了,师叔是担心你的安危,绝不是担心你屋里的银子,放心,师叔什么没看见……大概。”
“师叔!”
那一晚流萤睡的并不好,时而美梦时而噩梦,交替折磨着他,梦魇惊醒时口中喊着:“师叔!不要!”此时薛晴正在隔壁房间的床上睡得正香,抱着枕头发出淫邪的笑声,如果她看到流萤凄惨的模样,再翻一遍老妈珍藏的家庭医生,她会知道流萤的症状叫做受惊过度。
早起,收拾好行李再次上路,出了房门碰到同样刚起床的流萤,薛晴盯着流萤的脸看了看说:“咦,师侄,你的眼睛怎么肿了?”
“没睡好。”流萤没精打采地回答。
“这里的床睡不舒服吗?那我们下次换更贵的客栈。”
“是我自己的问题,跟床没关系,师叔不要担心我,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流萤相信时间会治愈一切,包括自己受伤的内心。
“要是还睡不着就告诉我,包里的迷香还没用过,一大包呢。”薛晴拍了下包袱说。
“师叔……”
吃罢早饭,两人去找客栈掌柜结账。
掌柜飞快打了通算盘后看着账本说:“一共七钱银子,客官付了定银一两,这就找您钱。”
薛晴接过掌柜找的银子,脑中闪过一个想法,问道:“掌柜的,昨天这家店可有红衣服的少女住过?”
“有一个,就住您隔壁,怎么?吵到您了?”
“没,谢谢你,我们告辞了。”
会是同一个人么,她果然是在跟踪,一定要抓住她问清楚,不然心里怎么都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