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莫漓离开的那一瞬间,渊竺媚浅笑着抬起头正好与羽澜笘四目相对,瞳仁猛地扩张,不可思议的颤动着。
“竺媚?”青鸾用手肘撞了撞渊竺媚:“你怎么了?”
“哦……没事!”渊竺媚对着青鸾浅浅一笑,可是心里还是按耐不住那份剧烈的冲击,怎么羽澜笘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凤族的皇宫里或者和琴瑟在他们三个人一起长大的地方吗?
“给!”莫漓将药瓶递给了青鸾。
“多谢了,那些太医院的什么药都不管用,还是莫漓的药最好了!我走了,还要给他换药呢!”青鸾说完拉着渊竺媚就跑。
渊竺媚被青鸾的拽的脚下也动了起来,可是目光却落在了羽澜笘的面颊之上……满眼的疑问,她很想拉着羽澜笘好好问问,琴瑟在哪?可是最终还是被青鸾拉的离开了。
莫漓转头看着羽澜笘,只见羽澜笘赶紧垂下头,面色带着些许的惨白,一把从斑竹的口中抢过自己的扇子,竺媚……怎么还会那么年轻?按照这个年龄,就算是竺媚没有死,也该是垂垂暮已的老人了,如果只是形貌一样那么刚才看到自己为什么她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差异惊讶……还带这些许的喜悦……那个……是竺媚!渊竺媚!
“你怎么了?”莫漓轻声问道。
“没事。”羽澜笘眉头缓缓地松开,再次眉开眼笑的逗弄着斑竹。
“嗷……嗷……”斑竹突然转过头,向着殿外跑去……
莫漓转身看着已经站在门口的琴瑟,唇角露出了笑意:“我以为你不来了!”
琴瑟的眸子却落在了横躺在殿内,浅笑着看着他的羽澜笘身上,挑眉:“他怎么也在这?也要你换药?”
“不是换药!我……是她的坐骑!”羽澜笘站起身拍拍自己的衣裳,浅笑着看着琴瑟,丝毫不避讳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