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她吃这药,便是治疹子的,剂量大小而已。纪王府那两人走得早,这病就好得快一些;走得迟,就好得慢一点。无碍,不会留疤,放心吧。”陆文远道。
有陆文远这话,陆夫人和李青荷彻底放下心来。
陆夫人又拍拍江凌道:“我今早跟两位嬷嬷打听过了。她们话说得委婉,可那意思就是,咱们姑娘这情况,再怎么样她们也不敢隐瞒主子,必是要如实上报的。至于这亲事成不成,就不是她们能置喙的了。我当时也说了一些话,隐晦地说我们家姑娘配不上纪王府公子。所以凌儿,这门亲事你不用担心了。”
“凌儿的事,祖父、祖母多费心了。”江凌感激地道。
“一家人,说的什么话。再这么说,我可生气了。”陆夫人嗔道。一家人都笑了起来。
“老爷,夫人,秦夫人来了。”冬梅进来禀道。
“下这么大的雨,她来干什么?”陆夫人抬眼看了看外面的瓢沷大雨,“快请。”
秦夫人随后进到厅里来,担忧地看着江凌。原来听到那些夫人议论,说江凌现在毁了容了,赶紧过来看一看。
“凌儿,怎么会变这样?”一进厅里看到江凌那恐怖的样子,秦夫人顾不得见礼,忙忙地问。待听得江凌多吃了半粒药发成这样,又转向陆文远:“听说陆大人医术高明,凌儿这疹子,可能治好不留疤痕?”
陆文远收到陆夫人递过来的眼色,叹了一口气道:“治好是可是治好,不过想不留疤痕,怕是难”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药也混吃得的?”秦夫人转头就冲江凌道,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江凌
见她脸上的焦急并不装出来的,心里暖暖的,笑道:“应该没事的。我又没做过什么坏事,老天也不忍心毁我的容吧?”
“你呀”秦夫人点点她的额头,看着外面的大雨,又叹道:“也知忆儿这孩子是怎么了纪王府的人到这儿都两天了,他再有事耽搁也应该回来了。”
大家都看着外面的雨,没有作声。
秦夫人又看着江凌道:“凌儿你别急,你这为了忆儿,连自己的脸都弄成了这样。咱将军府的人都不是那等背信弃义的人,否则我们也不会为了信守婚约,这么大老远地回到零陵来做官了。就算你这脸好不了了,忆儿也会娶你的。他要是有半分对你不好,你尽管来找我,我替你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