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想法,”江凌抬了抬下巴,“自然跟我娘一样。”
“你……”秦忆“呼”地站了起来,看向江凌的眼睛里似乎要喷出火来。
江凌转过脸来看了他一眼:“你生什么气?就许你家考虑一下,就不许我家考虑一下?”
“可你明知我的心里只有你,绝不会娶别人,你还要这样说”秦忆气呼呼地道。只觉得满腔怒火和气恼无处发泄,一拳击在面前的书桌上,拍得桌上的油灯都跳了起来。
江凌伸手扶住油灯,瞪了秦忆一眼:“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那边一面跟人议着亲,这边一面跟我说不会娶别人,你当我是傻子呢?”
“你……你……”秦忆被气得差点高声吼起来,“那你说,你要怎样才相信我说的是真的?怕不是你自己三心二意,想要掂量选择吧?”
“你要是娶了别人,我自然不会再嫁给你,我自然要考虑别的人家,自然要掂量选择。莫不你还以为你娶了别人,我仍要哭着喊着要给你当妻作妾?想得美”江凌也生气了。她对秦家这次的行为本来就没有生气,对秦忆也没有半点疑心,但她就是不想让秦忆以为她就已是他盘子里的菜。女人对于男人而言,得到的就是那墙上的蚊子血,得不到的就是胸口的朱砂痣。太过于轻易到手的东西,往往不加珍惜,热血过后便弃如敝履。所以对于赵峥明此时插一脚进来求亲,她根本不觉得是坏事。却不想秦忆反应如此强烈,两句话没说完就暴跳如雷。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乌鸦,反倒嫌别人长得黑,真是岂有此理
秦忆死死地盯着她,忽然以闪电般的速度,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然后还没等江凌反应过来,他就推着江凌往旁边的床上倒去,扑上去压住她,迅速地用嘴堵住了她想要叫喊的唇,狂野地攻城掠地的同时,手也极不老实地四处摸,想要结开她的腰带。
江凌被他吻得头脑发晕,不过身上游走在她的腰际胸前的那只大手,还有身下顶着她的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让她很快从晕眩里清醒过来,心里羞恼到了极点,伸手摸过她放在床头的一个装书的木匣子,往秦忆背上狠狠地砸了下去。
“唔。”那木匣子本来就棱角分明,再加上江凌羞恼之下下手不轻,顿时将秦忆的肩背处砸出血来。秦忆松开嘴,不可置信地看着江凌。
江凌砸完这一下,头脑也清醒起来。扔掉匣子,伸手摸了摸秦忆刚才被砸的地方,竟然摸出一手的血。她看着那手血,神情有些呆滞。
秦忆眼里的情欲渐渐褪去,他翻身站了起来,反手摸了一下后背,忽然笑了一下,笑容极冷:“好,好,江凌,砸得好”说完,转身拉开房门,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江凌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自己手掌上的血,脑袋一片空白。好半天,她才放下手掌,坐了起来,走到门口用空间水将手洗干净,再把门栓上,回到床上抱膝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