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车夫是陆府的人,被派出来时就被陆夫人吩咐过,一定要保证好世子和县主的安全。所以这会儿秦忆把李婉扔到后面那辆车上,还想自己先走,这车夫便有些不高兴,磨磨蹭蹭地直到看见李婉、李续与江涛都上了车,后面那辆车又起驾先走了,他这才“驾”地一声,扬起鞭子驱车前行。秦忆空有一身武功,却拿这车夫没办法,这里人来人往的也不是谈话的地方,只得耐着性子对着车夫直瞪眼睛。这情形看得江凌直想笑。
好不容易等马车驶出正街,离前面的车辆和后面的护卫都有了一定的距离,秦忆这才转过头来,一把将江凌搂进怀里。
“喂,你可是马上要娶林家姑娘的,现在这样,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再这样我可叫非礼了啊”在谈判中要占据有利地位,必得先让对方理亏,所以江凌直接倒打一钯。不过也就是嘴巴抗议一下,身体倒是没有挣扎。秦忆这怀抱又结实又温暖,最重要的是,在没有避震功能的古代马车里,这怀抱的防震效果很是不错。
秦忆却不跟她多说废话,直接就采取行动,伸手将江凌的头一拔就吻了上来。有了昨晚的两次经验,再加上回去揣摩了半宿,秦忆的接吻水平突飞猛进,这一吻直把江凌吻得个七荤八素、两眼迷离,这才放开了她,哑着嗓子道:“凌儿,咱们成亲好不好?一听别人要把你抢走我就受不了。”
“谁要抢走我?是你被抢走好不好?”一说到这事,江凌就来了气,一把推开他,坐直了身子。李婉说那事不过是随口哇哇,但林韵这事却无风不起浪,事出必然有因,否则林韵又怎么会让秦忆回家去问呢。想到这里,本来还挺相信秦忆的江凌,信心也动摇起来。
秦忆急了,道:“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刚才那女人,我根本不认
识她。除了你,我谁也不会娶。而且我爹和我娘也根本不愿意我娶别人。就是当初纪王说要招我做女婿,我爹和我娘也是不乐意的。我长这么大,在边关时有多少人来提亲,说作妾也行。可我爹硬是不同意,说我是一定要娶你作妻的。就算以后要娶妾,也得你首肯才行。现在眼看咱们俩越来越好了,他们怎么会私下帮我订亲?那是绝对不可能。”
“是吗?”江凌脸上的表情和缓了很多。她想了想,忽然嫣然一笑,柔声道:“其实我相信秦伯伯和伯母不会委曲我的,我也相信你跟林姑娘没什么瓜葛。”
秦忆一听这话,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手心里全是汗。可还没等他把手上的汗擦干,江凌又笑道:“小时候,我经常跟这位林姐姐玩,她还挺照顾我的。其实她温柔娴淑,对我也很好,从上一次龙舟赛的时候,我就发现她很喜欢你。刚才她说的,我估计是林司马向你家提亲,准备将林姑娘给你做平妻呢。其实三个人在一起也很好啊,林姑娘也很漂亮呢。要不咱们三人一起拜堂成亲,你看如何?”
说完这话,江凌便睁着大眼睛紧紧地盯着秦忆。秦忆眼里哪怕是闪过一丝欣喜,她就打算一脚把他踢下车去。却不想秦忆的反应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他既不欢喜,也不生气,只是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她。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江凌奇怪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