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什么药材?”她往前走了走,看了看地上的这些植物,问道。
“天冬、何首乌、肉桂、杜仲、天麻、白术、黄连、半夏……”袁伯嘴里数出一长串药名来。
“天麻?”江凌眼睛一亮。她正想今天出去找个药店把她那株天麻拿出来问问呢,没想到这陆府就种有天麻。
她今天穿的是秦夫人昨晚让人拿来的一身浅紫色襦裙,正好有着宽宽的袖子。江凌把手伸进袖子里掏了掏,掏出一个手帕包着的包裹,道:“袁伯,你看看这是不是天麻?”
袁伯却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看了看不远处的陆文远,道:“姑娘,这药材,还是让我家老爷来看比较妥当,小的不敢冒然相认。”
“呃。”江凌看了看在后面察看药材长势的陆文远,犹豫了一下,便高声道:“陆大人,您能不能帮忙看一看这药材?”
“什么药材?”江凌与袁伯的对话,无一字不落到陆文远的耳里。不过这老头儿严肃惯了,自己都不习惯自己这样关注一个小姑娘,所以不由得装控作势地问了一句,这才走了过来。
江凌把手帕打开,露出里面的天麻来。这株天麻种在空间里滋养了一段时间,长大了大半圈,黄黄胖胖的,水润光滑,品相极好。
她手帕这一打开,不但袁伯瞪大了眼睛,便是城府极深、从来不情绪外露的陆文远,都吃了一大惊。
“这是……天麻?”因为陆夫人的病而成了良医的陆文远,冲口而出的话语竟然成了一个问句。不过这也不能怪他,陆夫人这头痛病,天麻是必不可少的一味主药。这十几年来经过陆文远手里的各色天麻,着实不少,但他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天麻。
江凌却没想那么多,把天麻递给陆文远,道:“这是我在山崖上采到的,为这它,我还曾摔到山崖下在那儿呆了一夜呢。陆大
人您看看它是什么药?”她说这话,便是想交待药的来历。来历不明的药物,估计陆文远不会放心给陆夫人用的。这药可是在空间里生长了这么长时间,如果陆夫人吃了,那一定会大大改益她的头痛病症。可如果因为它的来历不明而让陆文远弃之不用,为免太过可惜。
陆文远接过药,拿在手上反复看了半天,嘴里喃喃道:“是天麻,果真是天麻,难得看到这么极品的天麻……”他抬起头,看着江凌,“丫头,这天麻能否卖给老夫?”
江凌怔了怔,这才反应过来陆文远说什么,她哑然失笑,道:“这是我准备送给陆夫人的。陆大人莫不是要买下来,再转送您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