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夫人一呆,望向赵夫人:“秦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这江家姑娘还有什么来历不成?”
赵夫人却一言不发,也跟着秦夫人离去。
“江夫人,请留步。”秦忆身高脚长,几步就赶上李青荷和江凌了。但望江楼里人多嘴杂,他一直跟到了门外巷子里,这才紧赶几步,走到李青荷面前站定,作了个揖,“那葛夫人无礼,望夫人不要往心里去。”
李青荷此时面上倒看不出什么表情,淡淡道:“两家既已退亲,对于你的亲事,我能有什么想法?秦公子多虑
了。”
说完,绕过秦忆便往前走。
“凌儿。”秦忆见江凌也沉静如水的跟着母亲往前走,拦住她低唤一声。
江凌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着秦忆:“你如果跟葛家结亲,于你爹是大大的有好处,你不妨考虑一下。”说完,紧跑几步跟上李青荷。
秦忆呆呆地站在原处,好半天这才转过身来,看着已走出很远的江凌的背影,眼睛一点一点地黯了下来。
“凌儿,你……”走到热闹的大街,李青荷拉住江凌的手,有些担忧的看着女儿。刚才江凌对秦忆所说的话,她都听见了。
江凌冲着她笑了笑:“娘不必担心,我没事。”
李青荷叹了一口气,看着停在前面的秦家的马车,犹豫了一下,还是拉了拉江凌的手:“走吧,上车。”
江凌心里倒不像李青荷这般愤慨。她有眼有耳有心,对于这段时间秦府人各自的言行,也都看在眼里,感受在心里。要说秦府人嫌贫爱富趁此退亲,她却是不赞同。刚才那事,她也能看得出,葛夫人不过是想借秦夫人打压赵夫人罢了,亲事倒在其次。而江家无权无势,葛夫人不放在眼里,当众提出结亲的话,这倒也平常。捧高踩低,人之常情,实不必太过在意。而秦夫人和秦忆对她的提议没露出半分欣喜,秦忆甚至拒绝得相当无礼,这样的表现,别的且不说,至少给足了江家面子。
只是要说对于今天之事,她心静如水、一波不起,那也是不可能。刚才,就是那叫林韵的姑娘对秦忆表现得那般有意思,她这心里,怎么忽然觉得有一种酸酸的感觉,那么不是滋味呢?刚才,秦忆拦着自己的那一刻,自己为何冲口而出那样的话呢?那明明是负气的话,明明不是自己本来的意思,自己为何就要那样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