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也早想把李青荷这根墙头草彻底拉进自己的阵营,便把她在看到秦忆在秦香院赎花魁和她被抢钱又见秦忆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什……什么?你被人抢钱?伤着没有?你怎么回家不跟娘说?”李青荷一听后面那件事就被吓傻了,把江凌拉起来仔细看了一遍,确认她毫发无损,这才放下心来。
“没事,我没事。”江凌之所以一直没有开诚布公地跟李青荷谈退亲的事,便是知道一旦要谈,就得把这两件事给说出来。要是李青荷知道酒楼后面就是ji院,而且下工路上还发生了被抢的事,以她对女儿的着紧程序,那是一定要把江凌关在家里不让出门的。当时卖菜和味精的诸多大事未成,江凌也不想让李青荷扯她后腿,而且李青荷也答应亲事以后再说,所以跟李青荷沟通的事,她也就不那么着急。现在李青荷既然主动要谈这事,而且卖菜的事已跟刘掌柜谈妥,酒楼的工可以不做了,江凌便决定把事情谈开来。
被抢的事已过了这许久,而且江凌也没事,李青荷便把心放下来,疑惑道:“那个花魁,秦公子解释过了呀?是他战死的兄弟的妹妹。”
“他是这样解释的。他既然这样解释,那咱们就姑且这样相信吧。可你没听他说吗?他现在可是把那明月姑娘当成了妹妹。这哥哥妹妹的,一旦在一起久了,那总得有感情吧?把她纳成小妾什么的,也再正常不过,对吧?”
听到这里李青荷瞪了江凌一眼:“什么哥哥妹妹、感情小妾的,你一姑娘家……”
江凌一挥手,打断她的话:“难道你希望你女儿是个白痴什么也不懂,以后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呐?我现在反正该懂的、不该懂的,都懂了,你说怎么办吧?”
“……”李青荷被她这话噎了一下。
“那女子我见过,长得秀美动人、楚楚可怜;又是那地方出来的人,笼络男人的心最是拿手。你觉得,以现在秦公子对我的反感,他的心会放在谁的身上?对于一个不喜欢你女儿、没有心的男人,你觉得把我嫁给他,你女儿会幸福吗?”
李青荷被她这话问得无言以对。江文绘或许一颗心并未放在她身上,但一生都没有纳过妾,对她也很好。所以她实在不敢想像江凌所描绘的那情形。
“还有,从我被抢钱这件事看吧,他也是一个无品的男人。作为一个有正义感的男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那是最应该的吧?可你看看他是怎么做的?一开始就
黑白不分、善恶不清,等终于弄清楚事情的缘由了,他倒好,拂袖而去不管了,留下我一个弱女子面对凶悍歹徒,这样的男人,你觉得以后当你女儿遇上危险时,他会舍身相救吗?如果不能,我嫁这样的男人做什么?”
李青荷再一次被江凌这话问倒。是啊,嫁给这样的男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