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是不是也得跟江家多走动走动、多照应照应他们呢?往家里走着,精明的人脑子里都浮现出了这个想法。
王大娘过来帮着江凌把李青荷扶回床上,又劝慰了她几句,这才回去。看看已到中午,江凌和江涛把饭做了,一家人坐在李青荷床前吃饭。还了债,去了压在心头的大石,三个人都觉得异常轻松。
李青荷也知道了借王家五十文钱的事,道:“家里没米了吧?先拿十文钱买米吧。这几天我再多赶几件绣活,再凑凑看能不能十天内把五十文钱还上。”古代人习惯吃两餐的,但江凌到了这里不习惯,再加上江涛也是长身体的时候,这餐餐吃青菜,没有一点荤腥,肚子寡的慌,支撑不了多久就饿了。李青荷想着再难也不能拿孩子的身体开玩笑,便也随江凌做三餐饭吃,因此这米一下就见了缸底。
“娘,您也别老熬夜。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身体好,钱不是问题。王大伯这人挺好的,就是十天实在还不上,也没甚么打紧,能还多少是多少;剩下的十多文,缓缓日子就可以了。再说,吃完饭我就到镇上的酒楼问问去。如果能在那里做工,一个月下来也有几十文工钱。所以这债是不用发愁的,您尽管放宽心。”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江凌从原来被动地接受原身的感情,到慢慢被感化。到现在,她已满心把李青荷和江涛当成了自己最亲的人了,原来强装出来的亲密,现在已成了发自内心的关怀。刚才这番话,要放在前世,打死她都说不出来。
“凌儿,那五十文债,娘多赶几天活就出来了。你还是不要去酒楼做事了吧。那地方鱼杂混杂的,你一个女孩子家……”
“娘,不要再说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江凌稍稍提高了些声音,打断了李青荷的话。
看到江涛抬起头来诧异地看着自己,江凌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出格了。在讲究孝道的古代,像她这样打断长辈讲话的举动是不妥当的。不过她并不后悔,她得在这个家里
掌握话语权,否则以后做什么事都会被这种叫“亲情”的东西所束缚。反正穿越到这里,占了这身体,她往后只要对李青荷和江涛好就行了,让她愚孝,却是不能。
对江凌不礼貌的举动,李青荷却丝毫不在意。这两天
,她已习惯了江凌的这种强势。把自己放在一个附属的地位里,让她更觉心安。她夹了一筷子菜给江凌,温柔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