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狩猎的事儿不熟,也没法觉得什么,”兰静摇了摇头,“我只是认为,这事儿有些过于巧了。”
“是啊,”四福晋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早些年遇到狼,这时候又遇到熊,按说狩猎的时候会碰到野兽,本不稀奇,去围场也是为了打它们的,可是这一来二去的事偏都让弘晖赶上了,还每次都是在他几近落单的时候,这真的太巧了。”
“更巧的是,”兰静补充道,“遇到狼时,我们在场,遇到熊时,我们的儿子在场,看来这些野兽是对我们两府的人都比较感兴趣呢。”
“十三弟,你怎么看?”四福晋看向坐在那里一直没太说话的十三阿哥。
“我看,”十三阿哥放下他端在手里没喝只下意识把玩着的装饮品的杯子,面带微笑的看着四福晋和兰静,“这事儿有可能真就是巧了。”
“爷”
“十三弟”
兰静和四福晋同时不赞同的看向十三阿哥。
“四嫂也说了,”十三阿哥笑笑说道,“狩猎时遇到野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这在围场里可称不得是意外,只是连着两次身边的人都不多,虽有些不太正常,但也不见得完全没理由,遇着狼那回,就是大哥因为追海东青没顾上看顾弘晖,而这次,相信在皇阿玛和四哥的追究下,那些侍卫们也必定要有个说法,更是会被严厉处罚的。”
“不过,”随即十三阿哥的话风又一转,“是巧合也好,不是巧合也罢,未雨筹谋总是没坏处的,就象这次,四嫂和兰静一再坚持弘晖和弘昌或会遇险,我和四哥虽然认为你们过虑了,但还是对他们加强了训导,结果还真就用上了,而经过这一次,相信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四哥和那两个孩子肯定会多加注意的,至于那熊的事儿,如果真的有可疑的话,不用我们,皇阿玛那边就会查了,毕竟那天在围场里的可不只是弘晖和弘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