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无事防备有事

福晋吉祥 云之锦 1777 字 2024-10-16

“姐姐说的,就是挑出小楼她们几个的那次吧?”乌喇那拉氏想了想说道,“这事儿我听我们爷说起过,只是没想到春兰当时也在内,这么看来,姐姐原来自小就有识人之明了,若是我象姐姐那般大的时候,见到春兰这样的人,说不定也是会留在身边的。”

“弟妹又在谦虚了,”兰静摇了摇头,“我与你虽不能时常相处在一起,但对你的性子却还是知道一些的,而因着四嫂跟我的亲近关系,也让我对乌喇那拉氏的家风能了解一二,别的且不说,只冲着春兰的身世,你就不可能会留下她,虽然有个懂医的在身边,肯定能对自己有所助益,但那却必定是一个完全可以信得过的人,若是对这个人的品性不了解,又眼见着她不会是一个好拿捏的,弟妹又怎么会弄个不一定什么时候就有可能惹出什么祸事来的人在身边呢?”

“姐姐说的是,”乌喇那拉氏点了点头,随后又提出疑问道,“只是六姑娘却为了什么要把春兰放到自己身边?难道说,她到现在也还不知道这春兰的身世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春兰隐瞒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呢?她是为了自保,还是另有其它的企图呢?”

在询问春兰之前,乌喇那拉氏也曾叫人暗地里打听了一下春兰是如何到了六姑娘身边的,据说是六姑娘在有一次到外面做客的时候,偶然间遇到了这个丫环正背着人偷偷的哭,见到六姑娘经过,就为自己的惊扰之过上前来请罪。看到她一脸的泪,六姑娘就很自然问了问,她回答,她家老爷不知怎么的就看中她了,有意想抬举她做姨娘,她心底里不愿意,但身契在人家手中,想反抗却也不容易,而她侍候的太太在知道这件事之后,又每日里作践她,让她觉得了无生趣,这次也是因为又一次遭受了太太无理的处罚,才忍不住的跑到隐蔽之处偷偷哭一场的,并说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那自己只怕很快不是出家就是自尽了。

泄露出这个消息的人还说,本来开始的时候,六姑娘似乎还有些不大想管这个闲事的,可是在应这个春兰所求,将

在场的其他下人们摒退之后,也不知道和春兰谈了什么,转过头来六姑娘就改变了主意,并在当天就跟春兰的原主子开了口,那个太太正瞅着春兰犯相呢,见十三福晋的姐姐、伊尔根觉罗府的少奶奶发话了,那还有什么可说的,痛痛快快的就将人送了过来。

这个来历乍听起来没问题,但细品之下,却总有一种不是那么对劲儿的感觉,再加上知道了春兰的身世之后,就更加显得有些可疑了。做为一个自视很高的人,在被打入了贱籍并带着巨大的耻辱第一次被人挑选却又被马上淘汰掉的场景,相信春兰是不会那么容易遗忘的,所以她也不可能不知道,六姑娘就是当初那个没眼光的女孩的姐姐。

“或许是冲着我来的吧?我记得当时她对我如此没有识人之明可是相当的诧异,而且也很是不忿的。”兰静猜测着,当她想起春兰之前跟自己有过的关系之后,同时也想起了当她离去之时看着自己的眼光中那些怨怼以及愤怒。

在当时,兰静对春兰的这种眼光根本就没去在意,但是现在她却不得不多想一些了,因为她不知道春兰这时候对自己的愤恨之情消失了没有?如果依旧存在的话,那么她与六姑娘的会面,就说不好是真的偶遇,还是她的精心安排了?即使真的只是偶遇,但只要她的心中还存着这股愤恨,那么就必然会有相应的麻烦,至少从现在看来,她已经有要挑拨六姑娘与兆佳氏府和兰静离心的嫌疑了。

“不至于的吧?”乌喇那拉氏有些怀疑,“这挑下人,是各府常有之事,哪有因为没被挑上就要怨恨报复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