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兰静眉头皱得更紧了,脸色也凝重了起来,“那是他的府邸,那人是他的福晋,他准备要躲到什么时候?又能躲到什么时候?”
“就是这个话,”四福晋这时与弘晖已经大概聊过了,开始有心思插入到这边的话题当中了,只是在此之前却要先把弘晖打发出去,毕竟这个话题并不适宜他听,于是就低下头来笑着对他说道,“弘晖,你刚才跟额娘说,这次得了许多的好东西,那现在去拿给额娘看看可好?”
“你们也过去帮大阿哥收拾着。”兰静也吩咐着自己身边的丫环们。
“好,我这就去拿。”弘晖当然明白四福晋话中的真正含义,点了点头之后,就跟那些丫环们一起出去了。
见屋中该出去的都出去了,四福晋接着刚才的话往下说道,“弟妹说的是,十弟与十弟妹终究是夫妻,总这么躲着也不是个事儿。这话我也跟十弟说过,你四哥也跟他提过,可他就是油盐不进,气得你四哥见他一回训一回,弄得他现在见着了你四哥的面儿,远远的就跑开了,真是让人哭不得笑不得的。”
“十哥与十嫂的关系现在弄这么僵了吗?”兰静疑惑的看着四福晋问道,“记着以前看起来还可以啊。”
“面上给人看的,当然要注意些了,”四福晋摇头叹气的说道,“要不是这回你们出去了,他躲到这里坚持不回去,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夫妻俩居然会闹这么僵了。”
“到底是为了什么?”兰静问四福晋道,“总得有个缘由吧。”
“说起来,倒也没什么太大的事儿,”四福晋又叹了口气说道,“你也知道老十那性子是个直的,除了你四哥和老十三之外,又最是吃顺不吃戗,偏偏指的这个福晋,又是从蒙古来的,性子也是又急又烈,一句话不对就能吵翻了天,这么样的两个人凑到一起,那还有个不天天拌嘴的,听老十说,拌嘴都是好的,十弟妹一闹起来,经常还爱摔个东西什么的,而且还专捡老十喜欢的东西摔,那一回差点儿连老十的双节棍都给毁掉
了,气得他吩咐府中的管事,以后没有自己的吩咐,不许十弟妹到他的屋里去,又让人把十弟妹屋里的东西全换成抗摔的,实在没有的,就换成便宜的,摔了也没几个钱的那种。”
“这十嫂也是的,这样看来,也难怪十哥会生气了。”兰静听不得有人这么糟蹋东西,要知道能进皇子府里的东西也都是价值不菲的,一发脾气就摔东西,这有多少家当够她这么败的?
“嗯,”四福晋点了点头道,“老十说了,也就是她是个女的,又是皇阿玛指给自己的,否则他早上手了,哪里还能容她这么张狂?”
“四嫂,您看,咱们要不要找个时候去跟十嫂谈一谈。”兰静想了想说道,与十阿哥也认识有几年了,他虽然有时表现的很莽撞,很粗旷,但却绝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现在却弄得连家都不愿意回,这个十福晋做的也是太过份了。
“我去谈过了,”四福晋皱了皱眉说道,“只是她也是个听不进话的人。”
“她到底为什么要闹?”兰静又问道,“虽然没什么大事儿,但吵架总得有个理由吧?”
“真要找出个理由的话,”四福晋想想说道,“那大概就是那个郭络罗氏了。”
“郭络罗氏?”兰静愣了一下。
“就是跟你同一年选秀,”四福晋说明道,“被赐给老十当格格的那个。”
“哦,是她啊。”兰静这才反应过来,四福晋所说的郭络罗氏,指的就是在选秀中一直呆在自己身边的青柳,自她被赐给十阿哥当格格之后,因为两人的身份差异,再加上她也不能随意出十阿哥的府,与自己基本上也就没什么来往了。
“她怎么了?”兰静想起来之后,又接?问四福晋道,“不是说十哥对她还不错吗?”说到这儿,兰静也觉出问题了,“难道说,这十嫂是因为妒嫉这郭络罗氏,所以才一直与十阿哥闹的?”
“应该是这样吧,”四福晋想了想之后,点了点头,“虽然她话里并没有说的这么明,但那郭络罗氏在老十的府里那可是独一份儿的,为老十生孩子的只有她一个,除了第一个儿子夭折了以外,现在还有两个儿子傍身呢,十弟妹心里又怎么可能会没想法?”
“有想法,她就跟十哥说啊,”兰静皱着眉说道,“十哥又不是一个会宠妾灭妻的人,她是十哥的嫡福晋,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就是了。”
“说有可能是说了的,”四福晋摇了摇头说道,“只是这说的方法肯定是不对路,你跟她只是大面上打过交道,并没有私下里与她谈过话,说实在的,就是我也有些受不了,更别说老十了。”
“她的性子有这么坏?”兰静的脸色沉了下来。
“坏不坏的,倒没什么,”四福晋紧皱着眉说道,“只是她总把蒙古的关系在挂在嘴上,就有些让人受不了。”
“她可是对四嫂有什么瞧不起了?”兰静听出了四福晋话中的未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