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十三阿哥与兰静将合卺酒喝下之后,一应的繁琐礼节才算完成,屋中的赞事命妇和执事们也都退下了。
“怎么样,累不累?”十
三阿哥笑看着兰静头垂着低低的,身子却坐得直直的样子。
“还好。”兰静小小声的说道。
“什么叫还好?”十三阿哥见兰静紧张的声音都有些变了,不禁笑着逗她,“这还好到底是累啊还是不累啊?”
“十三爷,”兰静依旧没抬头,只是声音大了些,也缓和了些,“还好就是,有些累,但却不太累。”
“真的不累?”十三阿哥继续问道,“我瞅着这身衣服好象是不太轻的样子。”
“虽有些份量,”兰静头又往下低了低,声音又小了些,“不过,妾身倒还能承受。”
“什么?”十三阿哥故意装没听清,“你是说,你穿着它累了,那我帮你脱下来吧。”
“不用。”兰静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向一边退去。
“真有这么害怕?”十三阿哥笑了,他根本就没动地方,“我又不是老虎。”
“爷当然不是老虎了,”兰静这时抬起头来了,脸上红通通的,“爷是皇子,也是龙子,怎么可能会是虎?”
“是,我不是老虎,”十三阿哥继续逗着兰静,“你才是老虎。”
“爷是要说妾身是母老虎吗?”兰静似乎也愿意跟十三阿哥扯着闲话。
“这妾身二字听着真不习惯,好象是四嫂在说话似的,”十三阿哥没回答兰静的话,反而纠正起她的称呼来了,“以后咱们之间就你我相称好了。”
“这不合规矩。”兰静不是很认真的反对。
“规矩是给人看的,”十三阿哥笑着说道,“只咱们两个人的时候,就不用讲那么多了。”
“爷既有话,兰静自当领命。”兰静点了点头。
“怎么领命都出来了?”十三阿哥笑了,“我怎么觉得成亲了,你反倒和我生疏起来了?”
“兰静没有啊,”兰静忙摇着头说道,“兰静只是遵礼教,以夫为天而已。”
“真没有吗?”十三阿哥身子往前去,兰静忙往后退,十三阿哥再向前,兰静再往后,一步步的,十三阿哥就将兰静逼到了床边,然后将脸凑了过去,又重新问了一遍,“真没有吗?”
兰静身子向后躲,结果腿被床边绊住,一下子坐到了床上,她刚要站起来,十三阿哥的两只胳膊分别支到了她身体的两侧,脸也继续往前凑着问道,“真没有吗?”
“没,没有,”兰静气息急促起来,声音也有些慌乱,“兰静只是有些紧张。”
“这就是了,”十三阿哥笑笑说道,“其实我也有些紧张。”
“爷,”兰静神情一滞,似乎是想给十三阿哥一个白眼,却忍住了,又见十三阿哥还是没有退后的意思,忙出言问道,“您还没说为什么要说兰静是老虎呢。”
“因为女人是老虎啊。”十三阿哥知道兰静是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笑眯眯的看着她,却就是不后退。
“女人是老虎。”兰静听到十三阿哥这话,却是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十三阿哥一会儿,然后小声的问道,“那你是老和尚还是小和尚?”
“你也知道这个典故?”十三阿哥有些意外的看了看兰静,这本是自己无意间听来的一个佛家故事,没想到兰静居然也听过,不过现在却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还是先一亲芳泽比较重要,“我既是念着老虎,自然是小和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