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兰静白了芳仪一眼,“统统给你如何?”
“快别,”芳仪连连摆手道,“我可是消受不起,若是让她们知道了,还不得生吃了我?”
“这话让她们听到了,才不饶你呢,”兰静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罢了,我也知道你是个不爱添是非的,就自己偏得了吧。”
“如此说来,我倒是谢过你的体谅了,”芳仪装模作样的冲兰静行了一礼,然后又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干什么把这些东西都放到一处啊,也不怕互相磕碰坏了?”
“反正我也不用,只是白放着,”兰静无所谓的说道,“坏就坏了呗。”
“我知道在那种情形下你不得不收,”芳仪继续问道,“不过你既说是不用,为什么又要白放着?按你之前的话,不是应该换成银子,去赈个灾济个民什么的吗?”
“什么赈灾济民?我可没那个本事,不过是尽点心罢了,”兰静笑笑说道,“只是这些东西虽也值些个银子,却是不能动的,我总要防备着有人找后帐不是?”
“找后帐?”芳仪没太明白兰静的话。
“是啊,”兰静跟芳仪解释着,“假如说,日后有人来找我帮忙,而她要办的事儿,偏偏是我办不到,或是不能办的,明事理的人,自然会体谅我的能力有限,可就怕有的人,会拿今天送的东西说事儿,说些个姐妹情深的话,我不怕她翻扯,总也是麻烦,不如留着,真要有人以此说事,就把东西给她还回去。”
“你倒是想的好,”芳仪笑了笑说道,“只是如果到时候,她说不只送了你这一样,又怎么办?你岂不是照样说不清?”
“怎么会说不清呢?”兰静笑着说道,“我回去就登记造册,将今天是谁送的什么礼全写上,总不能别人的都没错,偏就她的错了不成?”
“你倒是仔细,就收这么点礼也要这么谨慎,”芳仪摇了摇头,“又是留物,又是造册的,你累不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