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也是这么觉得吗?”兰静皱了皱眉对太太说道,“小七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还以为是自己多心呢。”
“她们虽然是在皇子府里长大的,但论起城府见识来,却是差得远呢,”太太轻哼着说道,“看来是让直郡王福晋给惯坏了,才会做出今天这种没脑子的事儿来。”
“想来是她们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吧。”兰静顺嘴接了一句。
“就是如此,才说她们没见识啊,”太太又轻轻的哼了一声,“自己的额娘、自己的府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们非但一点警觉都没有,反而去跟一个已经被毁了容,将来必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妾室叫劲,实在是有份和体统得很。而动手责打朝廷二品大臣的妻女,又根本就是没脑子了,即使说她们不知道这时直郡王府中的情势紧张,这种行为也一样是会给他们的阿玛招惹的。”
“想来她们是仗持着身份,觉得咱们只能是吃了这个哑巴亏吧?”兰静又说道,“直郡王知道后,不也一样想来压着咱们吗?要不是十阿哥和十三阿哥过去了,咱们的这个亏可不就是吃定了吗?”
“我就说你没想明白,”太太看着兰静摇了摇头,“是,直郡王的身份比咱们要高贵许多,他处罚咱们,咱们只能是受着,但咱们却也不是一般的平民百姓,你阿玛可是朝廷正二品的官员,要让咱们府里吃哑巴亏,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个女儿已经被毁了容,妻女去探望又受了辱,你阿玛要是连这些都哑忍下来,那他也就太被人瞧不起了。到时候真要闹出来,别人且不说,太子那边能轻易的放过这个事儿吗?所以,今天以死相威胁
的事儿,虽然你做的有些过,也有些会被人垢病为不懂规矩,但却也起到了相应的作用,至少是把大阿哥引来了,从而跟着又引来了十阿哥和十三阿哥,否则,只几位格格铁了心要妄为,咱们还真就不好办了。”
“那直郡王之前为什么还要拿架子想压着我们啊?”兰静很是疑惑。
太太说的没错,太子是不会轻易放过大阿哥的任何一个错处的,之前两人的储位相争,虽然因为明党的瓦解而告一段落,但大阿哥的心肯定是没死,而太子也不会就此对他没了心结,只要是拿住了他的错处,自然是要用来大做文章的。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在自己的女儿与别人争将起来的时候,一般的人都是会向着自己的女儿,”太太很理所当然的说道,“更何况咱们在皇家人面前,也不过是个奴才而已,你还想着直郡王会为了格格们的无理取闹而向咱们道歉吗?还有,你那以死相逼的举动,更是会让直郡王视为是对他尊严的挑衅,要不是因为有所顾虑,他又怎么可能会这般轻易的放过咱们?当然这也是因为十阿哥和十三阿哥正好过去了,否则的话,他只说是我们冲撞了格格们,更对格格们出言不逊,是以他才略施小惩,我们又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