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2)

卫琳琅心中抽搐,既然得了赏就要谢恩,赶紧把睡着的小八小心的交给春儿,口称万岁跪下谢恩:“奴婢诚惶诚恐,不敢居功,所作所为皆为本份而已,然皇上仁慈,赐奴婢赏,奴婢不敢辞,卫氏万死以谢君恩”。电视没白看,咬文嚼字的也说了一通,冠冕堂皇的话,现在可不是矫情的时候,我养儿子,付出的辛劳我愿意,这些身份地位是你给我的,我可没要,你给我,我推辞不得。你作为父亲,给儿子提供基本的生存保障也是应该应分的,别想让我以这个理由对你感恩戴德,所以赏赐什么的接受但不领情。

卫琳琅不管这小老婆的顺序排到了第几十名,定下来就行,即使为了八阿哥身份是必须的,她可知道虽然以前享受的也是贵人例,虽然也是皇上恩赐,却是虚

的。每次的衣物,食品,银钱,炭薪等份例等都有所克扣,小八都一岁了还没有添加辅食,更不可能吃一辈子奶,他渐渐长大,食物是必不可少的,营养均衡很重要。自己有了正式的身份,加上八阿哥的份例,娘俩以后应该不能在过冬天捂被窝的生活了,膳食也会改善很多,小八到现在都没尝过水果的味道,哪怕前世大街上随处可见的苹果什么的。为了他也要个身份啊,无名无份连这宫里最普通的宫女太监都不如,谁都可以欺负,自己不在乎,小八不可以。

卫琳琅给康熙磕完头又专门抱着小八给康熙下跪谢恩:“奴婢代八阿哥谢万岁爷恩典赐名,吾皇皇恩浩荡,恩泽四海,文韬武略,无人能及,实乃大清之福,百姓之幸也。八阿哥和奴婢祝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小八睡着了,卫琳琅本该把他叫醒的,可没舍得,反正现在闹哄哄的,也没人提醒她,卫琳琅就抱着小八一起给康熙磕了头。他爹给取了名字也是要磕头的,这是规矩,趁着现在一股脑的磕了,省的还要下次专门来谢恩,折腾小八,卫琳琅心疼啊,所以多说的好听的,恭维着吧。 吧。

紧张

一出慈仁宫,卫琳琅就拜托李德全给小八请个太医来看看,李德全不敢怠慢,派了个小太监飞快的去了,等卫琳琅心急火燎的回到偏殿的时候,太医院院正孙易南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孙易南见了卫琳琅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宫里的消息是极快的,他已经知道了卫琳琅重新获宠,而且很得皇上另眼相看,生怕卫琳琅追究以前的事情。所以,见到卫琳琅就赶紧行礼,卫琳琅赶紧阻止:“快免了吧,赶紧给八阿哥看看。”

说着就抱着小八到了卧室,小心的把从小被子里抱出来放到床上,盖上被子,轻轻的把小八的小手抻出来,一眼不眨的看着孙易南给小八号脉。孙易南不敢耽搁,快步走上前去,窗前的宫凳上坐好了,匀了口气才给小八诊脉,两只手都号了一遍还不放心,又在颈部探了一回。

卫琳琅心里虽然七上八下,可也知道不能打扰太医,只好心里揪着,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了,双手撰成了拳头搁在腿上,身子紧张的有些发抖,心里给祈祷着小八千万别有事才好。

终于在卫琳琅快要痉挛的前夕,孙易南离开了小八,一脸沉思的样子,卫琳琅死死的盯着孙易南,不敢开口,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孙易南一摸脉就知道八阿哥没什么毛病,只是有些累着了,他早听说卫琳琅对八阿哥关非比寻常,也好奇卫琳琅如何护理竟然把早产的八阿哥安全抚养至周岁,其中居然没什么病,至少几乎没找过太医。难道卫琳琅会医术?孙易南心中疑惑却也感动于卫琳琅对八阿哥的母子舔犊之情,又愧疚以前卫琳琅招太医时的怠慢,索性这次替八阿哥细细的诊了一次脉,也有些期望能从脉象里察觉一些八阿哥以前是否有过生病和治疗过的蛛丝马迹,想探查一下卫琳琅是否给八阿哥治疗过,解一些自己心中的疑惑。

谁知道这八阿哥除了今天累着了有些精神疲劳外竟然没什么毛病,若是足月生的孩子有这样的身体状况,孙易南不会觉得奇怪,可这八阿哥明明是早产儿,且听说生下来若小猫般大声若蚊蝇,难道这卫贵人有什么专门护理婴幼儿的诀窍?

这早产儿八阿哥身体发育虽晚于同龄幼儿,但能成活且安然长大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这在大清恐怕还是首例。孙易南不禁庆幸今天来的及时,也多亏卫贵人爱之心切,居然敢指使康熙身边的李德全去请太医,自己得到消息的时候不敢怠慢,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现在倒是想借机和卫琳琅搞好关系。不管卫贵人有没有秘方,即使是护理经验也非常宝贵的,以后找机会和卫贵人探讨一二,自己也是受用无穷的,有求于人自然恭敬异常,总要留下好印象不是?

孙易南想了半刻终于回过神来,抬头看向已经紧张的面色发白的卫琳琅,不禁一笑,行礼道:”卫贵人不必担心,八阿哥虽然早产体弱,可娘娘护理得当,底子也渐渐的养起来了,现在身子虽然不足以和同龄儿童想比,却也和正常的七八婴儿差不了多少,至少比六个月的婴儿体质不差半分的。现在只是有些精神紧张,还有点疲劳过度,只要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卫琳琅绷着精神听孙易南把话说完,知道小八没事,一下子卸了劲头,身子就软了下去,幸亏左右的春儿和曹岚两人一直注意这卫琳琅,赶紧的搀扶住了差点滑到地上的卫琳琅。儿,曹岚,李秀儿和赵钱儿那里见过世面,几人手忙脚乱的把卫琳琅搀扶到床上躺下,春儿几个围着卫琳琅不住唤着主子,连孙易南想上前诊脉都挤不上去,赵钱儿帮不上手,躲在后面呜呜的哭了起来。

卫琳琅这里除了卫琳琅就没有别的嬷嬷,连春儿这个贴身宫女也没见过大的世面,何况这关起门来过的日子久了,也失去了危机应变能力,在加上春儿心心念念的都是一大一小两个主子,现在小主子累的请了太医,大主子又吓的躺下了,这下春儿心中的天一下子就塌了,恨不能自己替主子生病,完全忘了太医就在身后着急的挤不进来,急的满头汗。

幸亏李德全一直

没走,一声怒喝镇住了慌乱的春儿等人,令春儿等人让开方便孙易南诊脉,又安排春儿等人端茶的端茶,倒水,准备洗漱用具的去领取膳食的一串指令下去,几个人各司其职,有条不紊的各自忙活开来。

李德全早看出来卫琳琅这是因为今天试啐时间过长,错过了用膳时间,有些饿的很了,又过度关心八阿哥胤禩的身体,精神高度紧张这突然的一卸了劲头,可不虚脱了。据他所知,这卫琳琅身体虽说羸弱不堪却也不至于是个病秧子,毕竟从辛者库里出来的人,都是出过力气的,身体比那些娇养着的主子结实多了,何况这一年多的休养,现在卫琳琅天天抱着八阿哥出来进去的,踩着高高的花盆底和行走如常,可见这位主子的身体是没有半点问题的。

所以,他只是安排一下几个如无头苍蝇的宫女太监去准备洗漱物品及其膳食,以备孙易南给卫琳琅诊完脉好起来用膳……并不担心卫琳琅的身体。不过李德全寒了一下脸,这几个奴才也实在是没见过世面,而且卫主子这里的人手也太少了些,两个主子才四个宫人。内务府里的人也太不像话了,主子身边应该有几个人伺候自然有规矩定例,怎么敢因为主子说不要,就真的不安排人来伺候,只因为这卫主子不受宠,连皇子阿哥都干怠慢,那一起子奴才也太无法无天了,是要好好的整顿一下了,不然他们不知道到底谁是主子。

李德全在康熙身边待的久了,身上自然而然的有了些上位者的气势,只不过天天跟着康熙谨小慎微的压制着,没有半点显露出来。只要离了康熙身边,身上的气度不自觉的就散发出来,连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身边的人对他也客客气气的,就连贵妃娘娘也礼让他三分,就别说其他的宫妃娘娘们,甚至宫女太监之类的了,这其中固然也是因为他是康熙的贴身太监,更是这宫里的内侍总管的原因,可也这也离不开他本人的威严日盛,只是他谨慎惯了,在人前也多压制着不怎么显露罢了。

孙易南给卫琳琅诊了脉,果然没什么事,只是紧张过度而已,歇一会儿就好了。

李德全出来的久了担心康熙问询,看卫琳琅这里没什么事了,就和卫琳琅告辞去给康熙复命,卫琳琅挣扎着要起来送李德全,李德全那里肯,只说让卫主子好好休息之类的话,和孙易南院正相携着前后出去了。

康熙的心事

其实不等李德全回去卫琳琅这里的情况康熙就已经知道了,李德全回去复述一遍只是康熙想要知道的更详细而已,只有皇上不想知道的,否则,事无巨细,什么时辰喝水,什么时辰吃饭,甚至喝了多少,吃了几口……都要半点不拉,丝毫不差的掌握,这只是皇帝对事情掌控的一种态度,无关风月。

李德全仔细的把卫琳琅从慈仁宫出来回到偏殿,从离开慈仁宫起到回到康熙这里至,这段时间在发生的事情,不管是看到的和听到的都仔仔细细的不加半点个人感情的都叙述给康熙听,语气不急不缓,声音平淡无波,没有半点涤荡起伏,仿佛像在念经一般,也亏得康熙听的心里感慨万千。

康熙静静的听李德全说完,沉默了一会儿道,“你看着办吧。”挥了挥手,让李德全出去了。

多年的默契养成的习惯,李德全自然知道康熙让他办的是什么,恭敬的对着康熙行了礼,悄悄的退了出去。不消一个时辰关于皇上圣宠卫贵人,责罚内务府克扣怠慢卫贵人及八阿哥母子二人的消息就传遍了后宫。

这自然坐实了康熙圣宠卫琳琅的消息,那些曾经欺负或怠慢过卫琳琅的宫女太监都恨不得卫琳琅得了健忘症,把他们忘了才好,至此以后见了卫琳琅就惶恐不安,生怕卫琳琅找补算旧账。有些宫人到也吸取了教训,从此安分起来,不再胡乱欺负人,以免将来在出现类似情况,虽说麻雀站在枝头不可能变成凤凰,却好歹是只鸟不是,万一哪天沾了龙气成了精,一旦发起威来,自己这些做奴才的只有认打认罚的份了。

康熙抬举卫琳琅无意中留下了几分功德,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他不肯承认心中有些嫉妒小八,小八能得到这样的母爱,朕……羡慕啊!后宫里包括贵妃佟佳氏在内的后妃娘娘们,那个敢随便指使李德全,虽说他只是个奴才,这个奴才是他康熙身边的奴才,自然比那些主子都要体面些。

康熙身边的就是养只狗也比人金贵,倘是无故咬了谁,还得先去问问那狗的牙有没有伤着,俗话说的好,打狗还得看主人。只要是他康熙身边的奴才,这后宫里的那个宫妃娘娘不是捧着奉承着的,生怕有半点怠慢。自己不是不知道身边的有些奴才和后妃们暗通曲款,甚至和前朝也有联系,透露自己的行踪消息,不过,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们好歹也知道分寸。所以自己也装作不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得他们,何况自己有时候也要利用他们,故意的透露些消息行踪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点李德全就掌握的非常好。

这个奴才跟着自己久了,颇了解自己的心意,可以说有时候比自己都了解自己,自己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需要什么样的东西,从来没有半点差错,很得自己看重,在宫里的

威望不下于正经主子,除了自己,谁也不会,也不敢安排他做什么。

偏这卫氏琳琅例外,虽说她情有可原,可据他所知,这卫氏拜托李德全的时候可说得上是焦急恳切,却没有半点惶恐害怕的样子,难道是她焦急的忘了?康熙暗道,这不可能,以前卫氏也和李德全打过照面,李德全还给他宣过旨,这卫氏琳琅也没跟李德全套过近乎,把他高看一眼,更像是同僚之间的交往一般,客客气气的,倒也让人挑不出来半点毛病。甚至还把亲手给后妃娘娘织的羊毛衣送给了李德全两套,让这奴才享受了朕才能享受的待遇,同时也造成了卫琳琅送出去的羊毛衣,众位后妃都不屑穿,只因为听说了有奴才穿了和她们一样的东西。

一群假仁假义的东西,平时极尽的和李德全拉近关系,奉承的当他是自己父兄一般,却因为一件羊毛衣露了本性,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个个虚伪如斯。自己都不嫌弃李德全穿了自己妃子给织的羊毛衣,她们居然还计较起来,连这点担当都没有,怎么做这一宫之主,谁又能母仪天下?

倒是这卫氏有些意思,康熙不知不觉的拿卫琳琅和他的后妃们比较起来,虽说以前也跟这些女子们一样,个个乌眼鸡似的盯着自己争宠夺爱,可自从生了孩子就一颗心都扑在了小八身上。小八身体确实不好,可这也正好让她有合理的理由来找自己啊,这后宫里的女人没少用自己和孩子生病来做借口好接近自己,有的是真病,有的是装病,有的怕装不像就把自己折腾病了,康熙对此一清二楚,只是懒得搭理她们罢了。

可卫氏一次都没有使用过这个可以说是非常顺手的借口,甚至,极度的忌讳谁说小八身体病弱,宁愿一日一夜的不睡觉看护小八,都不愿意应付一下朕,虽然朕那段时期很忙根本不会过去。可这后宫中那个女子不都是每天翘首以盼的等着朕,即使朕根本不会踏入后宫也一副靓妆丽影的等着朕,唯有这卫氏琳琅每天蓬头垢面,抱着小八连床都不起的捂在被窝里。幸亏朕不去,要是去了还不得殴死。

朕才不会为了个女人委屈自己,若是他有时间,心情也还可也,也会陪着她们坐一会,应付一番,若是心里烦闷或国事繁忙自然是不予理会,朕还没那个功夫去在乎一个女人和孩子的死活。若是这后宫里每个后妃或皇子阿哥,公主格格们生病或伤心了都要朕去安慰,那朕就什么也别做了,又养着那些太医们做什么?

康熙有些感叹,若是孝诚仁皇后和孝昭仁皇后,甚至承祜,承瑞,承庆哪怕是赛音察浑也好,若是朕在身边多陪陪他们,他们就能活过来,朕倒也不介意抽点时间去安慰安慰他们。

毕竟孝诚仁皇后赫舍里氏是朕的结发妻子,小小年纪就嫁予朕,在朕最无助的时候一直陪着朕,还生下了朕的嫡长子和嫡次子,也算得上是同甘共苦,相濡以沫了。还有孝昭仁皇后钮祜禄氏,佟国维的女儿也是个雅静贤淑的女子,可惜命都不长。

她们早早的过世加上几个年幼的儿子包括朕的庶长子承瑞,三子承庆,四子赛音察浑的相继夭折,不知道什么时候传出了朕乃命范孤煞,不利六亲,自小无依,刑妻克子的谣言。虽说被皇阿奶强势的压了下去,可在朕的心里还是留下了阴影,一个两个是巧合,三个四个……的都离朕而去,在朕最艰难无助的时候还让朕断了结发,失了幼子。

朕再坚强,心也是也是肉长的,心中有痛还没地去诉说,谁又能理解朕,心疼朕的苦楚呢,皇阿奶已经够操心的了,朕不能够在给她添麻烦。太后是个不管事的,只要别添乱就好,这后宫里的妃子本就是为前朝和皇室联姻而来,个个都带着目的,没有一个不紧盯着朕的一举一动,朕那时候如履薄冰,防她们还来不及,怎么会在她们跟前露出脆弱来。

即使现在朕除了鳌拜,平了三番,收回皇权坐稳了江山,朕可以高高再上的俯视众生,看这这些人如跳梁小丑般的在朕面前百般姿态,千般变化,每天搔首弄姿,故作姿态,朕心里清楚他们和她们不过是想从朕这里得到更多罢了。

朕高兴的时候就给了他,不高兴的时候就在拿回来,朕如今给得起,也收得回来,所以,朕不介意这些人如跳梁小丑般的在朕面前蹦跶,朕实在是太寂寞了,每天看看戏也调笑一下。毕竟,高处不胜寒,朕高高在上却也失去了普通人的幸福,皇阿奶老了,每天跪在佛堂里,宁愿对着菩萨念经也不愿意见朕,说是要恕以外的业孽。皇阿玛和额娘已经离朕而去,即使在他们给朕的爱护也是微不足道的,皇阿玛忙着和皇阿奶斗法,以其给他最宠爱的贵妃和她的儿子天下最高贵的身份,额娘也每天在朕耳边埋怨朕没用不如兄弟们乖巧懂事,知道哄皇阿奶开心,去争皇阿玛的宠爱。

朕连那小八都不如,他还有卫氏无边的宠爱,朕却孤家寡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黑锅

卫琳琅的这顿膳食吃的极不舒服。

赵钱儿奉命去令膳食,根本没有人搭理他,知道他是服侍卫琳琅,更是给了他好一顿排头吃,谁让今天是因为给八阿哥抓周错过了用膳时间,主子没有吃饭奴才们也不敢进食,御膳房的人又不敢

去提醒主子们该吃饭了,只好时刻待命的等着主子传膳,很多菜又不是能提前做出来的,时间又掐不准。谁知道八阿哥什么时候抓完周,更没有听说簪子等物上了啐桌事的兴奋了,现在根本没人关心八阿哥会抓什么,只担心一会儿各位主子们集中传膳。

果然,正在忙的鸡飞狗跳的时候赵钱儿来了,可不正撞在枪口上,又是一个不得宠的主子的奴才,谁都恨不能骂上他几句,只是这会儿忙的热火朝天,根本顾不上了,更没有人去理会赵钱儿说要领膳食的事情,只说正在给皇上,皇太后,贵妃娘娘等后妃娘娘们做着,卫主子娘娘想进膳食,对不起,往下排吧。

人家说的也不错,皇上,皇太后,贵妃娘娘都还没用膳,主子怎么敢先用?赵钱儿就找了个旮旯角呆着,看着御膳房的人不断进进出出的抬出去膳盒,就像长龙阵一般首尾都看不见。赵钱儿也没心思去管自己因为闻了饭菜的香味正在打仗的五脏庙,心里面揪着,替卫琳琅母子担忧,今天他跟着过去,从看见太医来了就开始提心吊胆,眼见着大主子抱着小主子回来诊脉,心里就彤彤的跳,生怕小主子有个什么万一。

赵钱儿从小就疼爱弟妹,进宫年岁不大,又和八阿哥相处了这么时间,卫琳琅对他就像儿子或弟弟一样,从来没有拿他当做奴才看待。主子待遇不好,却有什么都不落下自己,羊毛衣羊毛裤,皇上太后都没穿过的东西自己先穿在了身上,把同时进宫的那一批小太监眼馋的够呛。他们到现在也都是一个打杂的小太监,连跑腿的都算不上,平时吃不饱穿不暖,脏活累活还都是他们的,份例几乎都上缴了,还经常挨打受骂,听说已经有一两个已经死了,说是打碎了主子心爱的东西。

什么打碎了主子的东西,没准是什么原因就丧了命,东西只是一个借口罢了。他刚来的时候也打碎过东西,也担心主子责罚,卫主子却说,什么东西都没有人的命金贵,再珍贵的东西也只不过是个物件,坏了大不了扔了,喜欢以后挣钱在买来就是。人没了却是什么都没有了,宝贝放着没有人把玩久了也就和废品一样了,人活着却能创造出更多的好东西来。而且,即使不为自己,还有父母,兄弟姐妹们也希望自己的亲人好好的活着,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不能因为一点东西而失去了自己的性命。

可是后来,眼看着大主子也躺下了,赵钱儿恨不得用自己的生命去换两位主子的健康,他不求别的,两位主子好好的,他就心满意足了,若真能如此,想必母亲和弟妹也不会责怪他的,赵钱儿心里不停的祷告,希望佛祖能够听到他的祈求,好让两位主子尽快好起来。

就在赵钱儿在那里站柱子的时候,御膳房里进来了个人,在大总管的耳朵边上嘀嘀咕咕了片刻,就有人到处找那位卫贵人的得力小太监,赶紧给卫主子准备膳食好尽快送过去。又给赵钱儿道歉顺便好好巴结一下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