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看了看李元悯,又看了看猊烈,面上有几分犹豫。
“还不动手!”李元悯怒道。
侍卫们终于上前,悄声与猊烈道了声得罪了,这才押了他,往外去了。
薛再兴终于缓过劲来,忍着怒:“殿下发落倒是挺快,可是怕落在本官手里得不到好处?”
李元悯眉尾一挑,带了几分嗔:“本王的一点小小心机竟瞒不过总督,怎么着,难不成大人还会跟我计较?”
薛再兴被他这幅娇嗔模样弄得心里一荡,百爪挠心,但到底还有几分气,意有所指道:“这猊参领在殿下心中……分量不轻呐。”
“当然不轻,可以说重要之至。”李元悯嘴角微微一扯,“他自小跟着本王长大,凡事皆由本王教导,一向视他如手足一般。”
他瞧了瞧薛再兴,放低了声音,怨怪似的:“本王的手足,难不成还不是大人的手足,大人跟自己的手足计较什么!”
薛再兴一愣,哈哈大笑。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迟了一点,谢谢追更的老板们!
第47章
广安王府门前卫兵肃穆而立,踏跺下的一对石狮子上停着几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听闻人声,尔吱叫一声哗啦啦往远处飞去了。
薛再兴翻身上马,扯着缰绳正欲调转马头,想到了什么,又回过头来,
“再过六日乃犬子十岁生辰,府上设有家宴,不知殿下可否赏脸光临?”
李元悯微微一哂:“那是自然。”
薛再兴稍作颔首,目光于他那张含着笑意的脸上流转几番,心里头那股劲儿愈发膨胀起来,他按捺下来,喉结动了动,抬手辞别一拜,驾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