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自暴自弃地甩开:“谁会像你一样……像你一样要看这个丑东西!”
“不丑,很好看。”猊烈紧紧扣住他,“真的很好看。”
李元悯连呼吸都失了横,胸膛起伏不定,突然间,觉得那个给他带来一生厄运的畸形的地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随着,心里羞燥燥地起了一股欢喜来,半晌,又抬起头来,看他。
“真的?”说完的瞬间他都觉得脸怪热的,低声喃喃:“我都没看过什么样子……”
“真的,”猊烈哑声道,“很好看。”
李元悯抿了抿唇,看了他一眼,嘴角忍不住扬起。
他扑到他怀里,这下连脸都不愿抬起来了,只急急的:“睡了!说好的,不准再胡闹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猊烈冰冷的眉眼似寒冰乍破,露出一股温情来,他将李元悯抱在自己怀里,心里那只叫嚣的野兽也慢慢平静下来。
二人头抵着头,就这么在昏暗的灯烛下看着对方,直到进入黑甜。
***
厮杀。
无尽的鲜红弥漫,焦土卷起令人窒息的腥臭,四处倒伏着数不清的尸体,猊烈只觉得满心的暴虐,他眯着眼睛盯着眼前这座皇城,心间叫嚣着:
撕碎它!
毁灭它!
城门被重木破开来,身后蜂拥一般的兵士喊声震天,跟随着他身后,冲进了那压抑的巍巍皇城!
杀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