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两口,祁辉给虎石盛了一碗:“舅舅你尝尝这个。”
另一边虎石已经快吃完了烤肉,接过来喝了一口:“嗯,好喝。”几口喝完抹抹嘴,“辉,我去狩猎了,你看好风。”
“知道了舅舅,舅舅小心。”
“嗯。”虎石走下山,山下已经有族人在等着了。
等人走了,祁辉带着小奶猫吃完饭,开始收拾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
刚刚吃饭用过的盘子碗刷干净,木头做的刷慢了颜色就会被汤汁浸成深色。野牛虎石已经分出来好几块,祁辉用一张大叶子包起来,抱着送去后山。
小奶猫在他肩膀上趴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撑了,有些懒懒的。
“水,在吗?”走到洞口,祁辉朝里面喊。
“在,进来吧。”
祁辉抱着肉进去,水正在编绳子,地上一堆细长的兽皮,这些都是用来编成绳子,然后挂肉干的。
祁辉绕过那些,把肉放在地上:“昨天是我成年礼,阿姆猎了只野牛,这块给你。”
“好孩子。”水放下绳子,去里面拿了件东西出来,“这是给你准备的,看看合适吗。”
祁辉接过来,是一件兽皮做的衣服,比起他身上这件更精致。兽人抗冻,夏天只披一件兽皮遮住关键部位,冬天才会穿上,不过都是一整张兽皮披在身上。
他小时候提过缝衣服,可惜别人都觉得用不到,只有看他的水听了,他的衣服都是水做的。
“我用了你教的方法,这件钻了好多孔,你看看,是不是你要的?”
“是。”祁辉把衣服抖开,已经初具现代长袖的模型,工具落后的时代做出这样的衣服估计费了不少时间,“谢谢水,我很喜欢。”
水开心了,然后催他回去:“那你回去吧。”她知道祁辉不喜欢这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