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拓愣愣的说:“擦,我是不走错门了。”
那书玉正蹲在厕所用钢丝球沾着去污粉蹭马赛克上的污垢,头也不抬的数落:“你看你多大的人了,幼儿园自费毕业的吧,衣服不知道洗,屋子不知道擦,吃晚饭连碗都不知道刷,你家电饭锅里都臭了,捂出一锅的白色小虫子还有啊……唧唧呱呱”
叶拓站在厕所门口,看着那书玉背对自己的身影有些愣神,心里浮现出他老爹曾经感慨的一句话:家里还是有个女人,才有家样。
“说你呢还发呆”
一声大吼之后,迎面飞来一个不明物体,叶拓躲避“暗器”已经形成条件反射,歪了一下头,身后传来“ia”的一声。回头一看,一条脏抹布,正从雪白的墙上滑落下来。
“臭娘们你干啥”
“你骂谁臭娘们呢我说你说的不对啊”
“操,谁知道你跟开机关枪似的都再叭叭啥”
“死老爷们你能不能别张口就带脏话我是多淑
女一个人啊,让你气的我都想打人”
“你淑女?”叶拓指着那书玉,好像听见天大的笑话:“就你还淑女呢,你很埋汰淑女啊”
“你”
嗖
拖鞋飞出来,被叶拓抓在手里,一不小心弄了一手污渍。
“你,你这个臭女人”
“你才臭你比猪都脏”
“靠,我又没求你收拾屋子”
那书玉一听这句话,火顿时上来了,走出厕所一边脱掉脏兮兮的“工作服”一边说:“好好好,算我多此一举,你这头猪,就应该让你脏死”
“我脏死也不要你这个蠢女人管”
“呸,谁管你”
穿上高跟鞋,那书玉头也不回的开门走人。房门被摔的咣当一声巨响,整个楼道都听得到。
叶拓撇撇嘴,去厨房拿了汤碗盛面条。走了拉倒,他正好吃两份面,一份害怕不饱呢那书玉靠着叶拓的房门,看着手表数了一百个数也没见他追出来。气急败坏的跺脚,凭空挥了一下手,好像这拳挥在叶拓那张讨厌的黑脸上一样。
“什么玩意儿啊,下次管你脏不脏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