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我查到一些线索,你调查一下张明军。这个人应该跟王毅石的案子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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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到了七月,如果不是生了唯一和小夏,江若雨也不觉得时间流逝的是这么快,转眼间孩子都满周岁了。
爸妈在饭店摆了两桌,请了关系比较近的亲戚朋友来,从中午十一点开始吃饭,边吃边聊到下午…这顿饭才结束。
江若雨今天特别开心,除了叶拓出任务没有到场之外,朋友们都到齐了。当然,值得高兴的还有王毅石出差了,没有来她家宝贝的满周岁酒席上瞎掺合。
离开饭店,江若雨领着唯一,王潇领着小夏,一家四口缓慢的并肩往家走。
七月的下午很炎热,江若雨拿了遮阳伞,小心的帮小孩挡着阳光。
唯一和小夏走路已经比较稳,小短腿倒腾的勤,速度却不快,这正好给了江若雨和王潇散步的机会。很久了,他们都没有这样空闲的时候。王潇工作忙,这自然不必说,每天几乎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江若雨忙着照顾孩子,还要抽时间和季子玉去管理购物中心,也是忙的脚打后脑勺。
“老公。”
江若雨一路接受行人们若有若无的注视,心里美滋滋的看向王潇:“你看,那么多美女都在偷窥你呢。”
王潇面无表情的摇头,“不是,只是在看唯一和小夏。”
江若雨翻了个白眼不理他,孩子固然是漂亮的像搪瓷娃娃一样,可大多数人都是在看她的妖孽老公。没办法,王潇的这张漂亮的脸,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都不觉得老,只是更加给他增添了几分沉稳和疏离慵懒的气质,比之前更有韵味了。
要是以前,她还会觉得吃醋,谁让狐狸长成这样,便宜那些女人了。可现在她只是觉得骄傲罢了。
心中暗笑王潇胡乱紧张,江若雨挽着王潇的胳膊仰着头看他。
“老公,孩子满周岁了,我觉得我应该正常上班了。”
王潇眉头一皱,“不行。”
“为什么不行啊”江若雨声音提高了八度,“我在家里带孩子虽然开心,可是很闷啊,女人不能没有自己的事业,再说唯一和小夏现在已经锻炼的不太粘人了,我觉得就算是我上班了,他们也能很快就适应过来,你都不知道,咱们的两个妈都抢着要照顾孙子呢”
“我说不行就不行。”王潇眉头皱的更紧,“你身体还没好利索,感冒才好几天你就忘了难受的滋味了?”
说起这个就有气,赶上非典时期感冒,江若雨差一点就被拉去隔离了,好在她第二天迅速退烧了。全家人虚惊了一场,害的江若雨发高烧的那一晚将自己关在客房里,谁都不让近身,生怕传染给他们。
“你这个身体,医生说起码要一年才能养好,你自己都不知道爱惜自己吗?现在体质这么差还总想着出去工作,万一养不好可是一辈子的事。咱们家也不缺钱,你就老老实实在家呆着”
“专制”江若雨送给王潇一个大白眼,这个人怎么回事,自从她感冒那一次,王潇就比以前霸道多了,从前好多事情他都会征求她的意见,现在可好,完全独断专行。
王潇抿着嘴唇,低头看了一眼撅嘴的江若雨,就算她不高兴他也不能由着她,自从中枪之后她就小病不断,这样的身体不养好,以后怎么陪他过一辈子,傻瓜包子,难道你不知道我在担心吗一路无话的回到家,江若雨先给宝宝们洗澡,然后哄着他们睡下,这才去打理好自己。洗过澡换了睡衣,满身清爽的躺在床上。
被褥被太阳照射之后有一股阳光的味道,软绵绵的触感极佳,她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叶欢欢今天说是得到了张明军的线索,去抓人了,也不知道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说实话,刚才吃饭的时候她也一直都在担心他的安全,以前不知道,上次她自己中枪之后,她就清楚叶拓工作的危险性了,走私的这些歹徒都丧心病狂,到时候难免要枪林弹雨的,万一受了伤可怎么办。
王潇走进卧室的时候,正看到江若雨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吊带睡衣提高到大腿上方,露出小裤裤的边缘都不自知,她大眼睛微眯着看着窗帘,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随便擦了擦头发上的水,抓了居家服套上,刚洗过澡没有仔细擦身,纯棉的居家服粘在身上,显现出他胸口结实的肌肉线条。
坐在床沿将她搂在怀里,她半湿的长发铺散他满膝。
“生我气?”
江若雨回神
,枕着他的大腿笑道:“怎么会,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王潇满意的笑了一下,“那在想什么?”
“在想走私案的事,不知道叶拓会不会顺利完成任务。”
王潇揉了揉她的长发,随手拿了毛巾帮她吸干头发上的水,声音清亮又温柔:“别担心,他不会有事的。”
江若雨一怔,随即笑着点了下头,狐狸是最了解她的,虽然她什么都没说出口,他也照样看出她对叶拓的担心了。
卧室里一片沉静,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江若雨闭上眼睛,安心的享受王潇温柔的服务,由着他将她的头发擦干,其实她大可以用吹风机来吹,只不过王潇说总用吹风机头发会干燥,不如照样比较养头发,他对她的长发总是爱不释手。
就在江若雨舒服的快要睡着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她吓了一跳,倏然张开眼,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拽了条被子盖上,她睡衣可是半透的。
王潇被她紧张兮兮的样子逗笑,忍不住亲了她一口,才起身去开门。江若雨看了一眼婴儿床,见唯一和小夏都没有被吵醒才放下心来。
不一会,叶拓拎着一个黑色的皮箱走了进来。
“欢欢,你回来啦。”
“嗯,回来了。”
江若雨上下打量他一番,“顺利吗?有没有受伤?”
叶拓心里暖洋洋的,见她圆润雪白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长发披散着尽显慵懒,还以为她生病了,说道:“我没受伤,事情挺顺利,你咋样?不舒服?”
“我没事。”
这俩人互相关心的功夫王潇已经端来了切好的西瓜放在叶拓跟前,叶拓也不客气,抓了块来啃。
江若雨笑道:“欢欢,洗洗手再吃吧。”虽是这么说,却没有催他。
叶拓摇头,狼吞虎咽吃了一盘子西瓜,这才拿起床头柜上的毛巾随便擦擦嘴,对王潇感激的笑:“谢啦。”
王潇微微勾起嘴角,捶了叶拓肩膀一下,并没有说话,可两人的默契已经尽在不言中。
江若雨的目光移向地上的黑色皮箱,好奇的问:“欢欢,那里装的什么?不会是给孩子的周岁礼物吧?”
叶拓挠了挠后脑勺,实实在在的说:“这两天忙,都忘了唯一和小夏满周岁的事儿了,赶明儿我后补,后补哈”
江若雨抬起白皙的小手掐了他胳膊一把,“说什么呢,什么补不补的,又不是跟你要礼物。开玩笑的你听不出来啊。”
“我知道你开玩笑,但干儿子的礼物我得准备吧。”
叶拓揉了揉胳膊,面色变的正经起来:“这次的事情进行的很顺利,我听了你的建议,密切关注张明军,果然让我发现了蛛丝马迹,成功的抓获了三人,追回了他们藏得很隐秘的古董,而且张明军也已经落网了。”
说到这里,叶拓打开了箱子。
王潇和江若雨都看过去,箱子里放的,是一个完好无损的青瓷罐子还有一个陶瓷笔筒。箱子是特制的,用黑色的绒布做成了与器皿完美契合的卡座,两样宝物在里面也不会碰到,此时他们正散发着来自古时代的沧桑气息,吸引着江若雨所有的注意力。
江若雨见到这个东西眼睛都亮了,声音拔高的问:“欢欢,这个是哪来的?”
叶拓道:“这是这次追回文物中的一个箱子,我们古董鉴定方面的专家还没有到,我一想你和王潇都明白这个,就私自把这个‘咸菜罐’和这个‘破茶杯’拿来给你看看,这次走私的文物中这样的罐子还有一个,另外还有很多奇形怪状的青铜器。你瞅瞅这些东西是真是假,价值多少,我也好知道张明军这小子大概是个什么罪,以后追查下去好怎么下手。”
江若雨坐直了身体,都忘了自己睡衣里没穿文胸,还是王潇反应迅速的拿了件薄外套帮她披在了身上。而她的目光则是放在了黑色箱子里这个叶拓口中的“咸菜罐”和“破茶杯”上。
叶拓所说的那个“咸菜罐”高约三十厘米,样子还真有点象现在常用的咸菜坛子,通体施釉,胎釉结合牢固,表面呈青黄色,纹路清晰,保存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