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月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刷的一下聚集在江若雨身上。江宏伟和李静的眼神中透着担忧。
赖在王潇臂弯里的江若雨嘲讽一笑,语气轻松的说:“好啊,你有什么话就说吧,等会菜就凉了。”言下之意是别打扰到我吃饭。
江若雨待人随和,很少有什么时候会用这样的态度对待别人。除非那个人像王毅石那么过分。除了王潇,还有什么事能让江若雨像小狮子似的乍起毛?再看看秦时月看向王小时候痴迷的表情,所有人就都恍然了。
秦时月深吸了一口气才憋住了想要大叫的冲动,心平气和的再次说:“江若雨,我想跟你单独谈谈。”
江若雨挑眉,“秦时月,我真不觉得咱们有什么好单独谈的。或许以前我还当你是朋友,但是自从你做出偷走我孩子的事,我们就再也不是朋友了。有什么话你就现在说,说完请便,我们还要吃饭。”
“你”秦时月气的不轻,她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礼遇”?
“偷孩子?小雨,你说她就是那个偷走唯一的坏人?”
听到偷孩子的真凶就是这个瘸子,李静火冒三丈的站了起来,指着秦时月大骂:“你损到家了,想要孩子你不会自己生吗?你抱走别人家孩子有没有考虑过家长的感受”想起那天亲家母差点就因为心脏病撂在那了,小雨也因为受了刺激晕倒,后来还做掉孩子。李静的气就控制不住了。
秦时月冷冷的看了一眼李静,哼了一声说:“伯母,这是我跟江若雨之间的事,江若雨,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抱走你的孩子吗?”
“还用问为什么?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江若雨觉得有些累了,往王潇的身上又挪了挪。王潇调整坐姿,让她靠的更舒服。
他们亲密的行为在秦时月的眼中完全变成了刺目的“臭显摆”。好,很好,王潇,既然你一点都不顾及你我的感情,那也别管我心狠了。我过的不安生,你们也别想安生。
“好吧,既然你不想单独谈,我们就开诚布公的说好了。江若雨,我放弃王潇了,因为我发现他这个人真
的是靠不住。他给我写了情书,约我到宾馆见面,跟我诉衷肠,说你伺候他伺候的不好,说喜欢我的才情气质。可到现在一东窗事发,他就把他写过的都忘了,他明白着是耍我。所以我也放弃他了。”
秦时月说话的时候,屋子里静的掉跟针都听得清楚,她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以女人了解女人的安慰口吻说道:“江若雨,咱们好歹相识一场,我来跟你谈,不是要跟你抢老公,而是要告诉你,这个男人你靠不住,他今天能勾搭我,明天就能勾搭别人,他在外面拈花惹草,你能发现的了吗?我们同为女人,我不想你再继续被骗。你好自为之吧。”
施恩一样的说完这一席话,秦时月回头示意两个保镖抬她下楼,她在心里默默倒数,据说江若雨的娘家妈跟爆竹似的一点就着,刚才看她说话的语气就知道她这个人没有什么城府了。现在听说女婿劈腿,她还不跟王潇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