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三奶奶急忙站起来,李燕语示意她留步,带着常嬷嬷等人往自己院里回去。
李燕语这边发作满府的仆妇下人,外头,邵源泊和兄长邵源慧一处,由老刘叔陪着,将外帐房清了个底朝天,一股脑儿现打发了几乎所有的帐房,由老刘叔带来的帐房接了手,两人又看着新接手的帐房理了一会儿帐,才转身往府内回去。
邵源泊转头看着消瘦苍白的兄长,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燕语说的对,三哥和三嫂这两口子一对懦弱,天聋配地哑,真是配上了!
“三哥,有一件事,还有几句话,得跟你好好说说。”
“你说,你说!”邵源慧脸上浮起股浓浓的鲜活之气,忙示意着弟弟,邵源泊顿住步子:“这一件事,就是府里进项的事,太太的陪嫁银子,一分也不能动,以往父亲给她的,咱们也不好动,一笔帐记清楚收好,往后她总要回来,她不回来,还有十二弟,这不是咱们的东西!”
“那是那是,这话极在理!无论如何,咱们府里没有动媳妇陪嫁的事儿!”邵源慧极力赞成。
“嗯,这是其一,其二,分家分的那几箱银子,就当压库银子,谁也不能擅动,若要用,须得父亲、你、我,还有小九和十二弟都点了头才成!”邵源泊看着邵源慧,接着说道,邵源慧毫不迟疑的点着头:“我听你的!”祖父临走前交待过他,万事只听源泊的事,只有好的。
邵源泊舒了口气,接着说道:“其三,咱们府里的活泛银子,就是那五间铺子,三处庄子,这几处的收益,刚刚老刘叔也都给咱们看过旧帐,算清楚的了,我的意思,府里如
今只有你和小九两处,用不了这些银子,倒不如这样,定个规矩,每年的收益,分成三份,取一份做府里的日常用度,一份分成五份,父亲、你、我、小九和十二弟,每人各拿一份,若有私房用项,就由各人自负,还有一份存在公帐上,做大事支出,三哥看合不合适?”
邵源慧略略算了算,三份一,一年就是七千多两,这自然够的不能再够了!每年还能分一千多两私房银子,邵源慧不停的点着头:“好!这样最好!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