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李谦,找他借点银子,多少银子够?你看五百两够不够?”邵源泊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李燕语无语的看着他,这些富贵人家的子弟,一到现实生活中的柴米油盐,个个都这么白痴么?!
“李谦哪来的银子?他自己有产业?还是有生意?”李燕语苦笑着问道,邵源泊怔了怔,呆站了片刻,低头说道:“那我去福宁王府,找王爷借点银子。”
李燕语被他气的笑起来,伸手拉着他坐到榻上:“你以往从来没操心过银子上的事?就没想过,要是家里不给银子用怎么办?”
“家里怎么会不给……”邵源泊猛然顿回了后面的话,看着李燕语,满脸的尴尬:“没多想过。”
“算了,你也别外头去借了,就跟我借吧,我嫁妆里还有几两银子,先用着吧,等往后你有了银子,再还给我吧。”李燕语看着邵源泊,一边笑一边说道,邵源泊脸色通红:“用你的嫁妆银子……这种事……”
“那也比你到外头四处求人借银子好吧?你也别拘泥这个,我都舍得了,你还有什么不舍得的,正好,干脆咱们把嫁妆都带上,到了地方,那些大家俱啊什么的,也都不用再置办了,倒省了银子。”李燕语一边说,一边仔细看着邵源泊,邵源泊连连点着头:“还是你想的周到,这样最好,咱们把东西全带上,也能节省些。”
李燕语眼睛一点点睁大,笑倒在榻上,这个邵源泊,真是个养尊处优、不知柴米油盐、深宅大院高贵的主儿,那些大而极重的家俱,一路运到极北的呼和县,光这路费,就不得了!
新科探花邵源泊被委到呼和县做了县令的信儿,转眼间就传遍了京师,自从邵源泊中了探花那天起,就牢牢占住了八卦榜第一的位置,先是中探花,然后紧接着就是赐婚,要娶的竟然是个庶出二婚女!刚成了亲,竟然被委到了极北的呼和县,做了个县令!
邵源泊的委任是圣旨拟下来的,周守哲知道的也不比别人早,得了信儿,急忙遣小厮飞奔回去警告周守礼,在府里老老实实呆着,哪也不准去!周家这一阵子因了邵源泊赐婚的事,也在风口浪尖上坐着,周守哲心惊不已,早就禁止周守信
外出,如今,连周守礼也最好在家老实呆着,看来,皇上恼邵源泊,必是因为亲事的事,若是看到老三,再勾起这事,算了算了,还是给老三求个外放的好,可不能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呆着!
顾夫人得了信儿,拍手笑了一阵子,又无限心疼起那些嫁妆来,越想越气,越气越想,起身直奔园子,找在花园里赏景听曲儿的李侯爷发泄怒火去了。
李侯爷正一肚皮的恼怒、生气,顾夫人刚说了几句话,还没来得及讥讽,就被李侯爷跳起来甩了一巴掌吼道:“你个贱人,给我滚!滚出李家,滚出去!老子的女儿交给你,你是怎么教养的?你个蛇蝎妇人,老子今天非休了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