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想了想,说的也是,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相公的命,崔氏在这儿求了半天根本就没一个能帮得上忙的,却还是不肯出面去求镇北侯,可见就是担心这件事儿会连累她自己娘家,故意不肯的,心里更是怨恨,这件事儿本来就是崔家惹出来的,自家相公是受了无辜牵连的,可是身为生母的崔氏却还惦记着娘家的得失不肯为亲儿子打算一下,真是叫人寒透了心,对着黄氏磕了个头:“还请母亲刚忙把这事儿跟父亲说一声,相公是生是死,可就全看父亲肯不肯帮忙了”说着悲从中来捂住脸又哭了起来。
“你懂什么?”崔氏闻言心头一跳,绝对不能叫镇北侯知道“帆儿可是镇北侯的长子,就算是太子爷不敢随意的要了他的命,这些人分明就是故意恐吓想要借此羞辱侯爷的,你这么一说,岂不是正中人家的下怀?”
“姨娘既然这么有主意,不如干脆请你们崔家人出面好了”卢氏气急,对着崔氏就嚷了起来:“姨娘不如去求求您那个外甥大皇子啊,他也是皇子,还是上的长子呢,他能起的作用岂不是更大?姨娘难道为了外甥连自己亲骨肉的命都不在乎了吗?”
崔氏顿时语塞,大皇子是有这个本事,可是未必见得会为了她出面,她若是这么做了,不说别人,就崔家自己就不会容许,到时候不仅儿子救不出来,自己也会失去娘家的臂助。
黄氏被吵得头疼:“行了,你们都别吵了,这事儿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容我好好想想。”
红裙适时的捧着一碗药走了进来,很是不满地看了两个女人一眼,太太可还病着呢,就来吵闹,以前她们有事没事的就喜欢为难欺负太太,现在出事儿了又跑来请太太帮忙,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把太太当成什么人了?随他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太太您该吃药了,太医可交代了,您可不能多费神劳累了,要多休息才行。”红裙毫不客气的说道,端着药过来:“药已经凉的差不多了,您赶紧吃了药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东
篱暗自偷笑,这个丫头真是要的,黄氏身边倒是有个贴心的好丫头。
崔氏跟卢氏被这个丫鬟一句话说的脸色青红不定,神色都有些讪讪的。
南宫萧起身:“母亲您好好休息,这些烦心的事情就交给儿子好了,您别想太多,好好把身体养好才是正事儿。”
黄氏欣慰的拍拍儿子的手,南宫萧就带着东篱出了门,他们都走了,黄氏也已经吃过药之后躺下了,红裙这丫头一脸不善的看着剩下的两个人,崔氏跟卢氏无奈,只得灰溜溜的紧跟在后面告辞出去了。
南宫萧回头看到后面两个女人可怜巴巴的样子,停下脚步:“你们都回去吧,我知道你们心里不信任我,不过东篱说得对,再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砸断骨头还连着筋,这件事儿就是冲着整个侯府来的,我就算不为大哥为了这个家,也会出面,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的,你们放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