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南宫萧几乎把腿跑断了,才终于看到了马车的影子,狂喜之下更是加足马力的冲过来。
东篱听到动静,一把撩开帘子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冲过来,心下顿时大感欢喜激动,跳下马车就迎着南宫萧跑了过去:“我在这里”
南宫萧冲上前来将东篱紧紧揽入怀里,下巴紧紧地抵着她的肩窝,剧烈的喘着粗气,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宝物一样不敢松手。
幸好,幸好她没事,要不然自己这一生恐怕再也难以放开心怀了,是他大意了,以为在自己身边就不会出事,却忘记了自己也只是一个凡人,不是神,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
今天这件事情提醒了他,以后有必要专门为东篱设置一批护卫,贴身保护寸步不离,严格杜绝这些危险因素。
“我没事,你别担心了。”感觉到抱着自己的那人剧烈的呼吸和心跳,还有双臂紧紧环抱的力量,东篱的心中一时软软暖暖的,又酸又涩又有点甜,她似乎有一点喜欢南宫萧了。
“让我看看你。”南宫萧声音沙哑的说道,把怀里的小人儿轻轻的拉出来,仔细的盯着的一寸一寸的观看,似乎要把她的每一分模样全部烙进心里去,直到看到动力血迹斑斑的手,这才神色一紧,赶紧把她的双手拉起来捧在手上:“这是怎么了?你受伤了?”
东篱一直处于情绪高度紧绷里面,早就忘记了自己手上的伤了,这会儿一被提起,顿时感觉手上又是疼又是痒,难受的很:“刚刚拉缰绳的时候弄的,不是很严重。”
“都这个样子了还不严重?”南宫萧心疼的看着白皙的小手上勒出来的紫红色痕迹,还有那两条明显的伤痕,低下头无比虔诚的用嘴唇轻轻的贴上去。
东篱手一颤,感觉到南宫萧用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伤口,顿时浑身巨震,慌不迭的收回了手,一张脸上红霞密布:“那个,车上还有两个人,一个死了,一个昏迷了。”
南宫萧看着她娇羞的神态,忍不住一阵心猿意马,好在意志力还算坚强,强行克制住了:“我知道了,你先闪在一边,我来处理就好了。”
东篱乖巧地答应一声,看着南宫萧大步上前揭开了帘子,看着那高大的背影,忽然就感觉一直惶惶不安的心好像一下子找到了归宿,平静了不少,忍不住用手背触了触滚烫的脸,以前一直觉得嫁人没意思,现在才明白,嫁个好男人,就等于自己找到了依靠,不会再继续一个人孤零零了。无论做什么事情,什么时候,心里都会有一个安静的避风港。
那个男人已经被如初给用他最喜欢的手段拧
断了脖子,女人只是昏迷了过去,南宫萧直接把那个女人卸了下巴,从牙齿里面找到了藏着的毒囊,点了穴道,还不放心,于是就把旁边死人身上的衣裳撕成布条结成绳子,把女人紧紧地捆了起来。
回头一看,却撞上了东篱看过来的目光,后者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飞速的移开了眼睛,一张俏脸红苹果一样的可爱。
南宫萧本来复杂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得好了起来,忍不住嬉笑道:“想看就看,我这辈子只给你这个权利,你想什么时候看我,看我什么地方,都可以的”说着抛了个媚眼,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