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拐着弯儿的提醒她要履行妻子的责任吗?东篱听得眉头一挑,直接就把手往那伤口上一放:“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大碍了,是吧?相公。”
她的一只小手就按在伤口上,南宫萧疼的直抽冷气,当着别人的面又不好意思叫出来,只好咬着牙抽着眉角僵硬的笑:“那是,我一看到夫人你,就感觉什么痛苦都没了。”
德性东篱白了他一眼,却是觉得这个样子的南宫萧比起以往那个端着世子的架子,游戏花丛的那个强得多了,不知不觉间对他的态度就有所软化了。
南宫萧是个精明的,也察觉了这一点,心中暗喜,看来东篱是不讨厌自己这个性子的,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以后面对她还是要多说点软话,多小心体贴着点儿才是。
小甲看了自家主子一眼,楚良辰面色不大好看,一贯挂在脸上懒洋洋的笑意也不见了,手里的扇子仍旧是遮着半张脸,一双狐狸眼斯开似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世子、夫人,外面闹起来了”罗氏在这当口儿闯了进来,没想到屋里居然这么多人,还是男人,一时间红了脸,却又无处藏身,只得抬起衣袖遮住脸:“婢妾不知有客在,冒犯贵客了”
这个女人出现的时机倒好,把屋子里的古怪气氛一下子就给冲淡了,南宫萧赞许的看了罗氏一眼:“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还不快给国师大人、左大人还有小甲大人见礼。”
小甲大人棺材脸上忍不住波动了一下,这个名字难道就跟定他了吗?
罗氏依言给几
个人见了礼,南宫萧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出什么事儿了?你们不是陪着表小姐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世子、夫人,安国公来了”罗氏顿时记起自己来的目的,忙不迭的说道。
“安国公是自家亲戚,来了就来了,有什么可值得大惊小怪的?”南宫萧皱起眉头,虽然不大喜欢那个功利心极重的姨夫,但是无奈亲戚关系是无法断了的:“你说外面闹起来了,为了什么?”
罗氏定了定神:“安国公带着夫人一起来的,是为了接表小姐回家的,表小姐不愿意,也不知道安国公夫人对她私底下说了些什么,没一会儿表小姐就闹起来了,这会儿在太太院子里头寻死觅活说要上吊跳井呢”
“胡闹”南宫萧顿时勃然大怒,这安国公家里的人真是一个一个不知所谓,要闹回自己家里闹去,跑到亲戚家里来寻死觅活是个什么意思?镇北侯府有什么地方得罪他们了不成?“侯爷还没回来吗?太太也不管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