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面前这一位生的过分好了点,有这么一张脸进娱乐圈可不比起清洁工好吗?

“我记得这里来来回回的人都有工作人员卡,”卿钦刚刚打扫完地上的一片狼藉,就见到这人走路动作有些奇怪,多留一个心眼,便问一句,现在更是觉得不妥,“先生,你能出示一下卡片吗?”

钱荣友怎么可能身上还带着工作证?

这段时间他脑海崩得紧紧的那根弦断了,下意识就把眼前这人一推,转身就跑。

卿钦本能地作出反应,冲上去就是一脚飞踢。

K.O!

刚刚找到阿姨回来处理地板的几人张大嘴巴发出尖叫,表情惊恐如同名画呐喊。

“钱教授!”某位工作人员立刻认出倒在地上的倒霉蛋是谁,赶紧冲上去确认生命体征。

卿钦尴尬地摸摸后脑勺:“我看他鬼鬼祟祟的,还以为是进了贼。”

动静这么大,谈判室里的人也出来查看情况,立时有人提出疑问:“不过钱教授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现在正在接受调查吗?”

“这里刚好正在进行数据库分析,说不准是来销毁证据的。”一个技术员说道,面露嫌恶之色。

等到钱荣友在医院里醒来的时候,他面前站着一排委员会的大牛,唐老站的离他最近,脸上写满痛心:“荣友啊,你又何必自毁前程呢?”

钱荣友默默抓紧被角,他心里清楚,这一次算是被抓了个现行,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证据,他已经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这样一想,一个大男人也不禁红了眼眶,颤着声对他老师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

眼泪说掉就掉下来,他一边哭一边又给自己甩了好几个巴掌。

唐老到底有些心软,目光看向身边的同行们,其余人纷纷避开眼,只有裘教授单手成拳在唇边咳了一声,示意他看向门外。

在门外,受害者七宝的卿总还在那靠着墙玩手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