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还有这般峰回路转,韩玉泉颤抖着抬起右手,放到桌上。

祝爷爷观察揉捏了一会,露出沉思之色。

韩玉泉的心一点点落下去,所以果然还是不行吗?他找过这么多这么多医生,到底还是不能够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祝医生,情况怎么样?”卿钦没有他这种心理负担,直接把问题问出来。

“不算太好,恐怕这小伙子也找过不少医生,都治不了吧,”见众人神情沉下去,祝爷爷狡猾地一笑,“但是我可以治。”

他继续解释:“日后要做雕刻绘画这类特别精细的活动有些难度。我看这一位手上的茧子,是做厨师的吧,以后掂个勺之类的花样没问题,就是不能挑战太需要刀功的。”

那也比现在拿起刀手就抖要好的多。

韩玉泉眼圈湿润:“太好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小伙子也别心急,”祝爷爷已经拿出执笔开始写起药方,“你这伤拖得时间长了点,还得浸泡涂药,按摩针灸,疼是很疼的……”

韩玉泉迫不及待:“我能忍住!”

病人接受治疗的意愿十分强烈,这里又有药材,祝爷爷马上对他进行了第一轮治疗。

“等会可能会有点难受,忍着点。”祝爷爷拿出一瓶药酒,直接涂抹上去。

酥麻感伴随着痛感蔓延而上,韩玉泉倒抽一口冷气,本能地挣扎下,又被按住。

等到治疗完成的时候,冷汗已经打湿了他的后背,整个人还在微微颤抖。

“怎么样?”祝祁关心地询问。

韩玉泉试探着右手用力,比之前要舒服许多:“好像真的好了不少。”

“以后天天来我这里按摩一次,回去再按照方子吃药,一年之内保证你功能恢复如初。”祝爷爷神情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