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绛玄的神情平静至极,眼眸缓慢垂了一下。
下一刻,他抬起脚,往地上重重一踩,猝然凌空。
妖兽被他带到了半空中。
紧跟着,他手里的别人间剑动了。
眼下妖兽就挂在他身上,腹部没有任何遮挡他等的何尝不是这个时候?
剑从步绛玄手中递出,猛地一下刺进妖兽腹间。灵力顺着剑身灌入妖兽体内,顷刻间炸开。
嗷
妖兽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惨叫,瞪大双目,四脚抽搐,口吐血沫。
它被步绛玄串在了剑上。
步绛玄抬起眼眸,将这玩意儿震飞,继而提步追上,连出数剑。
剑光纵横交错,浩荡而凛冽,似要天幕撕裂。他一身绛红,和背后的天空几乎相融,又仿佛是浩瀚天穹向着人间落下了它的一片色彩。
妖兽再无还手之力。它身上唯一的弱点在腹部,这里被长剑一次又一次刺斩切割,血如雨下,将冰冷的剑锋都浇热。
它不甘死去,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扭动,抬起头朝步绛玄怒吼,又于扭动之时、怒吼之中被斩下头颅。
妖兽僵死坠地,咚的一声,撞向山石,溅起无数雪沫。
远处观战的闻灯松了一口气,紧跟着又将心提起,收了玉笛,疾步行至步绛玄面前。
这人身上又添新伤,尤其是肩膀,看起来都被撕烂了,血肉模糊。从他伤口上流出的血不再顺着手指淌落,而是直接从衣角滴到雪上,在冰面结出红得刺眼的花。
闻灯紧抿着唇,伸了一下手,想扶这人,却怕牵着了他的伤口,不得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