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他还是一只老虎,有舔舐,蹭毛的方式在自己的东西上标记的习惯。
就算现在,白山均依旧会在郭梓安身上舔来舔去。
只是树爷爷和郭梓安不一样。在郭梓安身上舔,白山均觉得这是他每天必须要做的事情。雄兽人的办法就是如此简单粗暴。
树爷爷是真的没想到郭梓安会把十六个孩子都带过来。这让他受宠若惊。
他是一棵树,拥有漫长的岁月,就连风经过他都会变得缓慢下来。他看过很多生死,也就逐渐不那么在意生死。
可在看到自己放出去的胎果变成一只只生动灵活的小白虎,树爷爷的脸上都难得地多了几分柔软。
小香蕉还记得树爷爷,从小菜心背上跳下来,当即凑到树爷爷身边,“树爷爷,我回来了。还记得我吗?我是小香蕉。”
“树爷爷,我是小猴子。”
“树爷爷,我叫小莲花。”
“树爷爷,我是正方体模样的胎果。”
……
一声一声,吵吵闹闹得不行,都是些没有多少作用的废话,但树爷爷就是听得很开心。
郭树虺走了几步,将手中的画本双手递出,“树爷爷,这是我这三个月画的。”
之前都是郭梓安转送,今日他能够亲自送过来,郭树虺往日冷静的脸上都多了几分激动。
“好。画得不错,我很喜欢。”树爷爷那俊秀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郭树虺的画是他如今唯一的娱乐。因此他最疼的其实也是郭树虺。不然他在这里的日子只怕会更无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