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和敏郡王在京城之中的确是尊贵人儿,可是两个人在京中都没有什么势力,只是身份尊贵些罢了;所以,向来他们都不怎么惹事的,就算是敏郡王不怎么“安份”,可是他招惹的人与事从来不会是祸事。
这样的两个人离开后猜都不用猜,第一个要去的地方肯定是皇宫啊。他们要向皇帝言明一切,万一今后有个什么不妥也不会连累到他们。敏郡王显然是生了太皇太妃的气,所以只是告辞,而泰马驸马却待萧家不错,离去还知道提醒他们一句。
朱紫萱口无遮拦的吐出造反二字来,就算有太后在萧老公爷也不得不进宫一趟;有些事情总要说个清楚明白,不能让太后生出误会来。
太皇太妃心头一惊下意识的看向晋亲王,发现儿子眼观鼻、鼻观心的坐在那里,就仿佛没有听到敏郡王要进宫的话,她烦燥起来:“王儿”
晋亲王抬头看她:“母妃。”平平的回了一声,一点感情也没有带上。
太皇太妃只得道:“免得生出什么误会来,说起来也有几天没有给太皇太后请安,你陪本宫……”
“儿子刚刚自宫中出来,也向太皇太后请过了安;母妃如果想念太皇太后的话不妨去坐坐,儿子还有些事情不能随同伺候,还忘母妃不要见怪。”他直接拒绝了,不肯陪太皇太妃一起进宫去解释什么。
白的就是白,怎么着它也不会变成黑的,除非你描它;而如今太皇太妃急急的入宫去解释,她可不是萧老公爷父子,同皇帝并不亲近凭什么要皇帝相信她?再加上太皇太后向来看她不顺
眼,此时进宫去分辩就是找不痛快。
不过事是太皇太妃自己招惹的,就由她自己去折腾吧;反正两三天后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她都不会在京城之中:皇帝怎么想还重要吗?天高皇帝远啊,到时候皇帝就算是气得把御案踢翻,又关他什么事。
太皇太妃想了想一跺脚:“反正本宫原本就不知道九黎大胜之事,有什么不能说明白的。”她看了一眼紫萱:“萧家是有其它的想法,本宫和晋亲王却没有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这几天你好好的想一想,三天后我在王府设宴,郡主会来坐坐的吧?”
“恭敬不如从命。”紫萱看一眼晋亲王答应下来;三天后他们就不在京城之中,到哪里去赴宴啊;不过现在先应付着再说。
太皇太妃真得不知道九黎大胜之事,现在得知后她的心更热了三分,紫萱这个儿媳妇说什么也不能让她跑了;转过身时她轻轻的唤晋亲王:“我有话要和你说。”
萧老太爷那里也把水慕霞叫了出去,这样也就不用紫萱相送到大门外,而厅上因为少了许多的人而清静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