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里的两个人并不知道亭子上的两个大男人在纠结什么,她们互相盯着对方的眼睛,就好像在做一场角力般,谁也不敢轻易眨一下眼睛。
终于,紫萱轻轻的开口:“我是有一枚小石头,不像你是祖传的,也不是捡来得;我根本就没有捡它,只是不小心踩了它一下,它就把我带到了这里的丁家。你,有什么法子可以回去?”
“它在哪?”良妃急急的问道:“你的小石头呢,它现在应该就在你的身上。”
紫萱微微皱起眉头看着她:“你有什么法子可以回去?”她同样没有答良妃的话。
良妃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我不知道。”
紫萱听完后有种抓狂的感觉,终于知道为什么太后那么不喜欢听人说“不知道”三个字:“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还说这些废话做什么?莫名其妙。”她真被气得不轻,不想再理会良妃转过身就要走人。
良妃再次坐下:“我有个猜测,你不想听听吗?而且,你也不是不想回去嘛,不然你发这么大的脾气做什么。”她指了指身边的椅子:“坐吧,吃点东西,你难道不饿?人是铁饭是钢……”她和晋亲王是完全相反的两种人,说起话就没完没了。
紫萱没有再留下来:“你自己吃吧。”她说完直接就迈步走出了亭子。
她以为良妃是个极为聪明的人,可是现在她发现自己的刚刚的判断有些差错,这个良妃不折不扣是个吃货,而且还是个极爱说话的吃货:吃货倒没有什么,可是爱说话在宫中可是大忌,早晚会吃大亏。
她不想成为一条被殃及的池鱼,所以决定以后要离良妃远远的,打死也不能对人承认她和良妃有过交集;从此以后,她和良妃就仅仅是点头之交,仅仅是在太后的宫中见过面而已。
“紫萱,你能告诉我什么是出租车,什么是公交车吗?听你们说着那车舒服啊,叔父年纪大了,弄那么一辆给他做寿礼正好。”钱天佑自一丛灌木里爬出来,头顶上还有两棵草。
紫萱被他吓了一跳:“你、你怎么在这里?”
良妃也被吓得不轻抬头张望:“那些宫人太监是死得不成?”如果有人靠近,她的人应该会过来提醒她的,为什么被人接近却无人来示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