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慕霞一笑:“我可是个大病初愈的人啊,王爷还真是狠心。”他又伸个懒腰:“来人,文宝四宝伺候。”
四周的人闻言都拿眼看向太皇太妃或是萧家父子,没有他们之命显然不会有人听水慕霞的话。
晋亲王一脚踢在某个太监的身上:“还不去?”此人正是架着他入洞房的人之一。
太监却跪倒在地上不敢动,还是拿眼看太皇太妃:他的主子是太皇太妃不是晋亲王啊。
晋亲王上前拎起他来扬手就把他扔到了树上去,长刀一闪树枝是丝毫未伤,可是太监的衣服被剥的只余小衣;这种天气挂在树上吹风可不是享福,相信一会儿那太监就会顶不住的。
这次不用晋亲王再喝问,只是用眼睛看过去马上就有太监转身去取文房四宝了。
太皇太妃气得脸煞白:“皇儿,你如此不孝……”
晋亲王恍若未闻,收刀又站到水慕霞身边,对他母妃是看也不看一眼。
水慕霞看向太皇太妃:“你这做母亲的喂儿子吃药汤,使得王爷中毒四脚不能动——虽然你是他母妃,可是他是亲王、是皇家的血脉此事当真让皇上知道的话,太妃,那后果不用我来说吧?”
“胡说些什么”太皇太妃的脸色大变:“我岂会给自己
儿子喝药汤。”
水慕霞看她一眼没有再说话,取笔几下子写好,吹了吹墨迹后还仔细的欣赏了几眼,忍不住叫墨随风和钱天佑一起观看:“这是我几年来最得意的书法了。”
钱天佑瞪眼:“不过就是一份休书罢了,也能算是书法,真当我是不懂的。”
司马云闻言全身轻颤:“你、你休了我?”
水慕霞却不理会她,看向晋亲王道:“该你了。”
晋亲王道:“多此一举。”但是他还是写了一份,很简单的几句话就如同水慕霞一样——身犯七出,不得已而休妻,以后两不相干。
他们两个人都懒得在休书上多写一个字,至于罪状也没有详写。
晋亲王写完连墨迹也没有吹,直接把休书扔到了席蓉的脸上,嫌恶的不想多看这个女子一眼。
天下间只听说过有男人恶霸强娶他人之女的,就没有听说过有谁家的女子要强嫁男人的:当他和水慕霞是什么样的人,以为只要成了亲他们就会低头认下这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