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恼又怒去扯头上的衣服,可能是气得太过手发抖、也可能是衣服纠缠着了他的头,费了半天的力气他才扯下头上衣服来:“你不要信口雌黄……”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他怒叫:“你要干什么?”
紫萱正举起一只脚来在平君的尸首上轻踏,显然不是踏了一脚了;听到平知寿的怒吼她抬头:“血衣上没有古怪,你们一副要和我拼命的样子,我想古怪八成在这尸首上——平公子,你说要不要再解下一层衣服来仔细检看一番?”
中衣里面就是贴身的衣物,虽然不是赤身裸体却也和赤身裸体一样了:平家的脸就真得丢尽,如何在人前抬得起头来。
平知寿大叫:“你如此做天下人都容不得你。”
紫萱冷笑:“我什么也没有做过,你们还不是一样不肯放过我,非要置我于死地?”她用脚踩了踩平君的脸:“不过,同为女子也不必太过为难她了,衣服不脱就不脱了。
”
平知寿和平家的子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紫萱忽然扶着琉璃的手,一脚踏在平君的胸上,然后另外一只脚也踩了上去。
“你做什么,为什么非要糟蹋平君不可?”平知寿又拼命的挣扎起来。
晋亲王脚上微用力就让他只能挥动一下手脚:“我看这尸首也有些奇怪。”
紫萱在平君的身体上走了两步:“古怪在哪里呢?”她用力的踏踏平君的胸:“看起来就是个死人啊。”
平知寿的脸色微变:“郡主,我求你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您要罚就罚我吧,饶过臣的妹妹吧。”他开始哀求了。
晋亲王淡淡的道:“麻烦郡主跳两下,我瞧瞧能不能找出古怪来。”
紫萱就在平君的尸首上跳了两下,平家的子侄哭得叫得拼命要冲过来的都有:“岂能对死者如此不敬得罪郡主之处,我等以死来偿请郡主饶过死者吧。”
就在平家的人大哭大叫之时,人群忽然被人硬生生的分开——紫萱和晋亲王等人早听到了马蹄声,知道是平家的人赶到了。
平四丫在马上看到自己女儿尸首被踩在紫萱的脚下,马鞭甩手就抽向紫萱:他都快要气疯了。
他的半身都是血淋淋的,不要说是他换作是谁被人泼了半身的血也不会有好心情的;捉到那泼血之人他真想一刀斩之,可是他却不能那么做:认得出来,那曾经是皇后身边的人啊。
狠狠的几个耳光之后,他带着璞玉等人来这兴师问罪,却没有想到自己女儿尸体被人当成木头般的在上面跳来跳去的作耍。
马鞭在半空中就断了,断掉的那截马鞭依然向前冲去,因为失了准头抽在石狮子上。
晋亲王看着平四丫:“你好大的胆子。”
平四丫跳下马来对着晋亲王抱了抱拳:“不知道犬子如何开罪了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