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听得连连摇头,这几个人也太善良了吧?那样的谎话也信,接下来还不知道这位不要脸的丁大夫人能说出什么谎话来呢。
丁阳也看向芳菲:“是什么人约你出来谈事情?你为什么就肯出来呢?”他说完看一眼紫萱,心里生出种疑心来——平知寿的话说得对极了,这些事情也太巧了些,说不定就是谁故意安排的。
芳菲的目光有些躲闪起来:“是、是两个女人,一个穿绿衣服一个穿白衣服……”她吱唔着说起来,但也就是说了这些;因为那真正的原因她不能说出口,而临时想个定能让她出府相见、并且一路追到这人山人海的地方之借口,她还真是想不出来。
原本吱唔着说两句话就是想拖时间,拼命的在脑子里想借口,可是想来想去也没有合适的借口;因为根本不能说服人,最后还是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丁阳微皱眉头心中起疑:“倒底是什么事情?”既然是中计被人引出来,那就把事情说清楚;就算不能人人尽信,他也能自其中找到破绽证实是有人故意为之,如果能证实引芳菲出府的事情和朱紫萱有关,那他更可以向朱紫萱问罪。
因而对芳菲的吞吞吐吐很不满,如此这般岂不是更让人生疑?他忽然发现芳菲如果蠢起来实在是能把他气死,原来他一直认为芳菲是很伶俐、很聪明的。
芳菲看一眼紫萱等人,众目睽睽之下她又无法和丁阳耳语,只得摇摇头。
水慕霞睁大一双眼睛:“丁夫人,人你不知道姓甚名谁,长得样子你也不知道,只知道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要让我们相信你,你不能只说这些啊?她们找你什么事情你不说,我们如何知道你所言是真是假?丁夫人,你总不会告诉我们说,你也不知道她们找你有什么事情吧?”
芳菲咬咬嘴唇:“只是丁府的一点、一点小事。”
“事无不可对人言,丁家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见人的吧?即不是谋逆造反
,又不是杀人放火的话,有什么不能说得?而且现在可是关系重大,丁夫人你还有什么可顾虑的?”水慕霞急得就好像丁阳是他的八拜之交:“我可是为你说尽了好话,丁夫人你就有什么说什么吧,还你也还丁阳将军一个清白要紧啊。”
晋亲王看着芳菲:“不会是你原本就在胡说,如今已经编不出谎话来了吧?本王没有那么多的功夫等你。”
钱天佑斜眼:“再不说,本国公可就不客气了;敢来害我,就要料到事败会被我剥层皮下来。”他和晋亲王这个黑脸唱得还真是很有气势。
水慕霞是好话说尽,晋亲王和钱天佑恶人做到底,逼得芳菲鼻尖上都冒了汗,却依然咬着嘴唇不肯吐实情,只道:“臣妾没有害人之心,臣妾根本就没有要刺杀郡主。”只是刺杀之事却不是由着她说不是就不是的。
水慕霞长叹:“看来丁夫人是不能给我们说清楚了。”他看看左右忽然一抚掌:“对了,夫人既然到了这里,如果所言是实相信那穿绿衣和白衣的人就在附近。”他忽然以内声传声:“谁请了丁夫人出府谈事情,麻烦过来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