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萱没有受重伤,她被及时出现的墨随风接住了,但是被马车抛起时手腕不知道被什么划伤,伤口长而深,鲜血顺着胳膊、手流了下来,滴落在地上殷红殷红的。
墨随风放下紫萱,就开始给她止血。他早一日入得京城,是因为自会试过后他想念烈儿,所以才会赶回来和烈儿好好说说话,只是今天大清早他就被人请去诊病,回来的路上才听说紫萱驾马狂奔的事情——他猜想是紫萱。
他庆幸自己来得及时,不然紫萱落在地上不死也是重伤。
紫萱看着长安公主和钱老国公:“我,爬也要爬去皇宫;谁拦我,我打晕他自他身上爬过去也要去皇宫面圣。”她推开墨随风站好补了一句:“就算最终也是一死,我也要死在宫里、死在君前这条路上,无人能挡我。”
她吸气看看长安公主:“拦我者,死仇。不敢伤殿下,臣妾死。”
长安公主看着紫萱长长一叹:“辅国县主,有些事情退一步吧,反正你也无意于……”
“无关那些事情。”紫萱挺直了脊背:“我出使九黎九死一生,不能说是我一人之功但我也有尽力,为上唐立了大功的。如今,我回京城还未到宫中已经是遍体鳞伤——如此待有功之臣,岂不是寒尽天下人之心臣妾,当要面君直谏。”誓要为自己争一个公道。
钱老国公愧疚的看看那破碎的马车,再看看紫萱合了合眼:“妇人者,就应该守在内室,牝鸡司晨当然会引祸。县主,你还是回府去乖乖做个贤良之人,以后才会免去祸患。今天,老夫会为你向皇上、向太皇太后求情,拼我一条老命……”他虽然看不惯紫萱,但是并非没有良知。
紫萱如果不是因为不想伤他和长安,断不会差点丢掉自己的性命。
“多谢了。”紫萱冷笑:“只是,不敢当老国公的厚恩,是死是活还是由我自己来吧。”她不领钱老国公的情,只是也不恨他。
钱老国公自城门出现要救的就
不是他们一行人,只是为救他的侄儿一人而来;骨肉亲情无可厚非,所以紫萱不恼恨他。但,她也不会承钱老国公之情,哪怕不是委屈她认错,她也不要钱老国公来救他。
长安公主想了想:“你有免死金牌的。”如今事情弄成这个样子,那些劝人的话无法再说出口。世上有种人就是宁折不弯的——紫萱平常并不是一条路走到黑的人,但是今天的事情把她的真火逼了出来,这条路她就是要走到黑。而长安就是明白了,所以才咽回了所有的话,而提醒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