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博文看看身边的几位:“辅国县主,你好自为之……”他们想开溜了。
“什么好自为之?”晋亲王的脸黑得如同锅底灰:“好自为之什么?你们平家不会真以为和我晋亲王府结了亲吧?”
平博文一听不乐意了:“此事是由太后提起,太皇太后同意的;虽然我们平家也不敢高攀,但是……”
“不敢高攀还不回去。”晋亲王打断了平博文的话:“还有,道歉。”
平博文脸涨得通红,没有想到晋亲王能如此不给面子,连他侄女的名声也完全不予理会:他就算是贵为亲王也不能听从的;他平家如今已经和晋亲王府结亲,满朝皆知他们平家岂能容晋亲王毁婚。
司马玉忙开口:“晋亲王也不是那个意思,太皇太后做得主,这亲事当然是成了;我们几个也是好心,也是为辅国县主的名声着想……”
“不必了。”水慕霞开口:“县主的名声自有县主自己着想,不劳你们这么多人为此劳心。”
萧逸微皱眉头:“我说……”
“叔父什么也不要说得好。”水慕霞的眼睛全是怒火:“是不是定要破门而出,自去宗祠领那个刑处,背上不孝不义之名和萧家一刀两断你们才会开心?”
他盯着萧逸的眼睛一字一顿:“叔父最知我,我向来说到做到的。”
萧逸叹了一口气看看紫萱:“好,叔父不说。可是就算是叔父不说,事情也不会过去;你真得为辅国县主好,今天你们每个人都应该应下亲事,否则你们应该知道县主回去后,要面对多少怒火。这天下间,你们认为谁能在那样辅天盖地的怒火中生还?”
紫萱怒道:“生死相胁?敢问我做了何事你们要如此苦苦相逼?在九黎我们九死一生,为上唐拿回了什么你们没有眼睛、没有耳朵吗?不说我母亲如何,就单以我今日于上唐的功绩,你们如此逼迫我,不怕寒了天下人的心?有功不赏也就罢了,还要如此苦苦相逼,还是在边关重地——你们不怕寒了天下人的心,也不怕寒了边关将士之心吗?!”
“你胡言乱我上唐的军心,当真是不怕死啊。”司马玉的眼睛猛得一收缩:“只此一条大罪,足以让你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