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慕霞笑得没心没肺:“这么高的赞誉我可不敢当,而且我听人说钱小公爷可是见过王爷才入宫的。”
晋亲王瞟他一眼转身走开,就是他做得又如何?他敢做自然就不怕人知道,当然没有人知道最好;只是,是谁给水慕霞通风报信,让他那么巧得进宫而“拣”到这天大的便宜呢。
水慕霞眯着眼睛看晋亲王无视其它人摸着手指想:要不要告诉晋亲王,自己会知道钱小国公进宫胡闹是墨解元告知的呢?虽然这次墨随风还算是兄弟,但是兄弟不就是用来出卖的吗?不给晋亲王找点事情做,他还真得有些不放心呢。
公主郡主们菜吃得不多,酒却吃得不少;虽然气闷的人很多,可是就连长泰和长平都安安静静,无人找紫萱的麻烦。使得皇帝有些纳闷之余,也很有些失望;他不是想看紫萱被责难,而是想让水慕霞知道,他做得越多紫萱只会有更多的麻烦。
但是他那些不安份的妹妹很安份,而那安份的妹妹们更加安份;就连嫁到萧家的、他的姑母公主也对紫萱展露微笑,差点没有让皇帝把眼珠子掉在酒杯里。
至于他的母后,今天晚上最可能发作的人,居然让人拿出不少的东西赏了紫萱;就是因为他能看出藏在他母后眼底深处的怒火,因此才更奇怪他母后为什么会忍下来。他深知,绝不是因为太皇太后。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皇帝见一顿饭吃得风平浪静,终于死心不再等下去了;堂堂一国之君,有事情的时候居然只能是他自己上,什么人都指望不上,怎么不让他窝火?但,不能总让他的表弟得意。
“朕今天很高兴。”他举起杯子来吃酒,然后又长叹一声:“只是九黎之事让
朕放不下心来,唉。马家的人虽然放了一些出来,但是男人们和马老夫人依然还被关在牢狱之中,如果马老爱卿和马老夫人也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吃酒,朕也就无憾了。”
九黎之事已经越演越烈,九黎王后居然不再见上唐的将军,而和几位蛮族的首领欢宴几天:如果九黎和蛮族联手,上唐南边万里边境堪虞啊。
上唐的在九黎的兵马已经被人监视起来,皇帝当然不能置那些兵马于不顾;但是此时上唐要起兵一来顾忌那些在九黎的兵马,二来也没有名正言顺的借口——九黎依然对上唐称臣中,对上唐的将军也只是不见并没有亏待,兵马只是监视也没有受到伤害。
自然,九黎想要害上唐的那些兵马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什么时候只要九黎王后高兴一把药粉撒下去,那些兵马是死是活全在人家一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