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郎怎么和本宫如此客气了?”公主行到他面前吐气如兰,伸手为他轻轻的整理一下衣领:“有什么为难之事说与本宫听,这天下还没有什么能难得住本宫。”
丁阳想开口,但是向一个女子求救又让他有些抹不开脸,于是摇摇头强笑道:“没有什么。”长泰如果真有心助他,在府门外想必已经知道事情的缘由,自然不需要他再说一遍;如果长泰不想助他,他就算是开口相求也予事无补反而会丢掉脸面。
长泰娇笑着摇头:“不过是几千两银子和几家铺面一处庄子罢了——那些铺面和庄子还在吧?银子你就不必放在心上,本宫已经让人去取了。”
丁阳脸上有些涨红,低头沉思一会儿对着长泰行礼:“公主……”
长泰拉住他的手:“你怎么同本宫客气起来?知道你是个男人家不惯用女人的东西,这些银两就算是本宫借给你的,一会儿让人写个借据给本宫就成了——话又说回来,本宫的不就是你的,非要和本宫分得这般清楚。”说完娇嗔的一指点在丁阳的胸口,收回来的时候却轻轻的划了一个圈。
“阳哥哥。”芳菲的声音怯怯的传过来:“老太爷回来了,请阳哥哥……”
“这是谁?”长泰拉起丁阳的手来看向芳菲,一双狭长的凤眼眯了起来。
丁阳看看芳菲有些不安:“是我的妾侍。还不见过公主?”他对芳菲使了个眼色。
长泰却面有不豫的看向丁阳:“丁郎,看来你这府里永无人当家,连点规矩都没有了——本宫在这里和你说话,岂容小妾过来多嘴?来人啊,掌嘴。”她轻轻的一唤,原
本无人的园子里忽然就多出几个宫人和护卫来。
芳菲闻言脸色一变,却把目光投向丁阳,心知此时能救她的唯有丁阳了。
丁阳真得很想为芳菲说几句话,但是看到长泰的脸色再想到那几千两——五千多两银子啊,他最终闭紧了嘴巴没有说话。
长泰弯起嘴角笑了,而芳菲低下头眼圈红了。
芳菲是真得没有想到,赶走了朱紫萱后会来个公主:她这一辈子在丁家当真无法出头了吗?不!她绝不能让丁阳成为长泰的驸马。